而他好赌,欠了不少的钱,之前姐姐还能帮他还,可现如今……没有人帮他了。
恨意的堆积,加上他知道今夜江婉卿会出现,所以毫不犹豫持着匕首向她靠近。
可谁能想到……竟然是五皇子给她挡下了。
江婉卿对这位秦奕没有一点好感,上一世沈老太时不时说自己身子抱恙,她便拿了不少钱财出来给沈老太买药。
后来她才知道,沈老太并没有什么病,只是想借着要买药,然后藏一半的钱给自己弟弟还赌债。
对于秦奕而言,一直都是沈老太兜底,可背后真正出力的人是她江婉卿。
这般好赌不知悔改就算了,还如此理直气壮。
现如今还怪到了她的头上?
江婉卿无法容忍:”既然你们姐弟情深,那么便扣押一起吧。“
光是刺杀皇子这事,足以死罪了。
江婉卿话音落下,回去的时候,刚好碰到太医给贺时晏端药进去。
想到这个男人今夜是因为自己而受伤,江婉卿出声道:“太医,我来吧。”
“好好好,江娘子你来。”
太医故意放慢脚步,听到江婉卿这话时,别提多开心了。
他忍不住又道:“这药比平常要苦一些,也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喝的惯,还望江娘子多注意些。这里备有蜜饯。”
江婉卿刚接过,就闻到那股苦涩的味道。
不说贺时晏喝不喝习惯,她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苦了。
屋子里头的贺时晏本来还在看着周帝给来的折子,但听到推门的声音,连忙将折子压在枕头下。
江婉卿今夜穿的是一袭浅紫色裙衫,格外显眼。
贺时晏看到是她,更是故作身子不得劲,轻咳了两声。
“或许是受伤的原因,身子骨都差了不少……咳咳。”
听到咳嗽声,江婉卿加快了脚步,眉眼间透着关心:”殿下,你现如今感觉情况怎么样?“
虽然伤口处理了,但晚上还有高热的可能。
江婉卿没有顾忌太多,直接抬手抚上贺时晏的额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贺时晏嗓音沙哑,撑着身子望向她。
“别动。”
江婉卿嗓音柔柔,手顺着额间慢慢滑下,贴至男人的颈侧。
贺时晏望着眼前这一幕,当那娇柔的手触碰到自己脖颈处时,他呼吸沉了一瞬。
特别从他的角度望去,可隐隐约约看到那掩不住的起伏。
江婉卿耳边几缕拢不住的秀发,恰好顺着散落在脖颈处,玉肌透着一抹淡粉。
本来体温还算正常,可渐渐地……江婉卿感觉指尖传来丝丝烫意。
她不由抬眸望去,恰好看到男人喉结滚动,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,翻涌着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