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卿有些担心,“那你要是被发现怎么办?”
云歇: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能寻公主。你听我的换了衣衫后,往右边第三门进去,然后再翻出去。”
为了不让江婉卿出意外,云歇借着她换衣衫的时间,简单画了一张草图。
“江娘子若是这次能逃得出,来日莫要忘了云歇就行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将手中的纸张塞到江婉卿的手中。
他来这里的次数不少,知道往哪里走可以少一些人方便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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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长宁敢准备歇下,忽然如月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公主!云歇刚刚用了我们给的暗号,现在要不要过去?”
长宁跟云歇关系不错,因为舞跳得好,深得她的欢心,所以便给了云歇一个小哨子,告诉他若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,可以叫她过来。
他们认识也有三年之久了,但云歇都没有用过那个哨子。
偏偏今夜他用了。
长宁抬手拿过自己外衫,冷声道:“看看他现在在哪里,我们立马就过去。”
既然是她给的哨子,答应过的事情,那么就不会食言
她倒是要看看谁那么大胆,敢动她的人!
只是长宁没有想到,云歇让她过去的地方,竟然一处寻欢作乐的地方。
不过横竖都自己的人,她也不能放任不管。
此时的云歇,上身未着寸褛,嘴角渗出鲜血,身上更是挂着大大小小的新伤。
身旁的大汉没有要停下手中鞭子的意思。
刘婆子尖锐的嗓音透着不满:“你告诉我,那婉娘究竟是不是你放走的?”
她搜了一大圈,好端端的一个美人,怎能说不见就不见?
偏偏今夜过来的权贵,都是为了一睹新人的娇容才来的。
可现在,这个不识趣的小郎君竟然坏了他们的好事!
刘婆子越想越气,“你要是再不说,就不是用鞭子那么简单了!”
她倒是要看看这皮肉之疼,他能撑到什么时候!
云歇咬牙隐忍,他清楚知道,只要自己多拖延一些时间,那么江婉卿就能跑得远一些,更何况……公主就在来的路上了。
见到他不说话,老婆子拿过鞭子沾了沾盐水后,直接往云歇身上抽去。
“没有了这身好皮囊,日后哪位官人喜欢你!”
毕竟混迹风月之地的人,除了脸重要之外,身子也很重要。
顾今安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江婉卿竟然就这样不见了。
但他也不能大肆让人去找,因为这样容易引起贺时晏的注意,到时候被贺时晏的人先找到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