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手轻轻放在肩膀,又将她摁坐了下去。
江婉卿面对大家投来的目光,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坐在这里,那你坐哪里?”
她本就不敢相信前日自己还说好看的男人,昨夜跟她缠绵了一夜,和她有了关系。
而现如今他还在众目睽睽这下,待她如此好……
林知州见状,都有些吃惊了。
一般席位只有男人可坐,可太子殿下竟然让罗香儿坐了主位。
他也有妻室,现如今他只感觉后脊骨一阵发凉。
“来来来,夫人你坐,你歇会。”
林知州连忙起身,让站在自己旁边的夫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林夫人轻哼了声,毫不客气坐了下来。
这样一来,江婉卿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贺时晏站在一旁,将她那些小表情都收入眼中,唇角勾了勾。
他家娘子还是这般有趣。
想着,他更是握住了江婉卿的手。
而跪在下面的五人,见到这一幕,后背渗出了冷汗。
为首的婵儿,出声道:“贵人,你大人有大量,就饶过我们吧!”
听到这话,江婉卿看了过去,眼见是昨夜泼她水的人,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“姩姩打算怎么处置她们?”
贺时晏嗓音清冷,无形中透着压迫感。
姩姩是江婉卿的小字,这段时间他都有在调查她之前的往事。
江婉卿抬眸看向贺时晏,有些不敢相信。
婵儿听到贺时晏询问江婉卿,更是害怕了。
“香儿,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,你总不能赶尽杀绝吧?”
“对啊香儿,昨夜你不也是好好的?”
风寒也没有,只不过不能上台罢了。
江婉卿倒是没有要退步的打算,既然有人给她撑腰,那么她为什么要拒绝?
“她们昨夜把我锁着泼了两盆水,既然这样,我想让她们也感受那种痛苦。”
贺时晏想都没有想,直接应了下来。
“好,姩姩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只是光是让这五人感受昨夜的痛苦,难免简单了一些。
江婉卿不想追究太多,可贺时晏却不是好惹的。
至于打算怎么样,贺时晏没有告诉江婉卿,生怕吓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