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儿点了点头:“不过娘子你不用担心,太子殿下是很好的人,等陛下的圣旨下来,你就是这东宫的太子妃了。”
太子妃?
江婉卿还是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可思议,忍不住又道:“你确定吗?”
“当然了!奴婢听说陛下的圣旨已经要下来了,就差殿下选日子了,这简直就是板上钉子的事情。”
听到要选日子,江婉卿反应过来似乎自己还没有问那个男人打算定在何时呢。
她记得娘亲跟她说,新娘子出嫁的嫁衣要自己绣,若是日子着急,那她怎么绣的过来?
想着,江婉卿不由往后看了一眼。
柔儿:“娘子放心吧,殿下跟公主说完话就会过来了,奴婢先带你去沐浴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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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卿走后,长宁看向贺时晏。
“你确定这真是江婉卿?”
贺时晏点了点头,“是她,只不过是失忆了。不过眼下回来了,恢复记忆也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长宁听到这话,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人是回来了。
宫中太医医术精湛,总能将婉卿治好。
不过这次云歇也算是立了大功,若不是他从中帮忙,估计江婉卿情况也是难说。
贺时晏知道江婉卿刚回东宫,安全感可能没有多少,所以他不打算跟长宁聊很久,想着多些时间陪她、
最主要,她还受伤。
他待会去寻太医,还要拿个药,所以长宁并不合适久留。
长宁面对贺时晏这副重美色的模样,轻哼了一声。
表面倒是一副君子的模样,也不知道面对婉卿的时候,还是不是一副君子的模样!
长宁走后,贺时晏便去寻刘太医。
他与刘太医也算旧相识。
当初他刚考到贡生的时候,刘太医已经进宫做太医了。
刘执看到贺时晏的出现,倒是觉得稀罕。
毕竟当了主子,一般都会让他们自己宫里面,不会自己跑一趟。
贺时晏坐下简单跟刘执说了一下情况江婉卿情况后,便向他讨了一个药。
“有没有对伤口比较好的膏药?”
刘执轻挑眉头,有些不明:“哪种伤口?”
贺时晏想到那处受害的地方,欲言又止。
刘执虽然进宫不久,但也不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。
看到一向沉稳的太子,瞬间这副模样,眼中多了几分笑意,“怎么?太子殿下也有失控的时候?”
他一边打趣,一边给贺时晏拿了一个膏药。
“每夜入睡前用,不过万事要有个度,多疼惜一下姑娘家。”
刘执眉眼闪着笑意,语气有些苦口婆心。
贺时晏拿过膏药放好,面色毫无波澜,平声道: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跟我去东宫看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