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将太牢三牲偏偏,端到两人面前。
“共牢而食,血脉同息!”
贺时晏与江婉卿执起筷子,食用了少许。
“好,礼成!奴婢再次祝愿殿下与娘娘,一愿琴瑟永谐,二愿清辉不剪,三愿人长久,恩爱到白头!”
喜娘语气中透着喜悦,笑意不减。
“赏。”
贺时晏放下手中的筷子,嗓音低沉。
听到这话,幄殿侍奉的人,皆是面露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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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娘走后,因为僵持一个动作有些久,江婉卿不禁扭动了一下。
贺时晏见状,“肚子可饿?又或者我先唤人进来给你卸下这些繁琐的头饰。”
“不饿,先卸下这些头饰吧。”
毕竟压了她一日,多少是有些难受。
话音落下,柔儿带着一众丫鬟恭敬在隔间候着江婉卿。
想到待会的事情,她的脸再次烫了起来。
江婉卿去卸下头饰和衣袍,而贺时晏便到一处卸下了自己繁琐的衣袍。
知谨端着醒酒汤在旁,恭敬道:“殿下,醒酒汤来了。”
贺时晏瞥了一眼,拿过来抿了一口。
一碗醒酒汤,可他就只喝了一口。
知谨看到的时候,多少有些诧异:“殿下不用完吗?”
贺时晏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半醉半醒才是最好的。”
毕竟夜还长,太清醒可就不好玩了。
毕竟他还要检查江婉卿最近学得如何了呢。
听到这话,知谨瞬间就明白了。
不愧是成了亲的主子,多少是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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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江婉卿,示意柔儿把自己从院子带来的寝衫取来。
这不看还好,这一看,柔儿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娘娘,您确定吗?”
江婉卿点了点头。
毕竟是大喜的日子,况且她跟贺时晏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这有什么?
柔儿闻言,眉眼闪过一抹笑意,抬手伺候江婉卿换上。
虽然褪去了喜袍,但江婉卿走出来的时候,还是特地倒腾一下。
贺时晏早已经换好在等她了。
今夜是洞房花烛夜,丫鬟和侍从们纷纷识趣推下。
偌大的寝殿就剩下了她与贺时晏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