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?”
江婉卿点了点头。
因为这种日子,外边还有烟花,她自然是想看的。
“好,我们看。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细碎的吻顺着她脖颈往下打转。
轻咬,厮磨。
来不及躲,男人将她拽入了沉沦之中。
“你……”
江婉卿澶栗了下,眼尾泛起一抹红,更是勾人了。
特别眼下她这一身。
原以为贺时晏真会带她出去看烟火,可谁想到,却是换了一个方式看烟火。
这一场烟火,让江婉卿根本没有心思在意放得绚不绚烂。
她只知道,自己这一次真的够刺激了,也足以令她难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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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花放了半宿,而她也听了半宿,最后瘫腝在身后男人怀里。
她被重新抱回床榻上的时候,整个人疲惫至极。
殊不知,这也是贺时晏看过最难忘的一场烟花。
那精心准备的寝衫早已经落在窗边,碎到凑不起完整的模样。
最后由贺时晏捡起放好。
他望着床榻上熟睡的江婉卿,朝着额间落下一吻,随后满足抱着她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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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和周帝想到两人新婚,便没有让其早早起身敬茶。
甚至派人过去跟传话,说今日不敬茶也无碍,可以等到明日也行。
反正人都在宫里,加上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。
倒是长宁一大早就过来张太后的慈安宫请安了。
“你倒是有心了,这么早就过来陪着哀家。”
张太后刚好在修理花草,看到长宁,不禁放下手中的剪刀,顺势牵过了她的手。
“这是什么话呀,长宁心里面一直都放着皇祖母呢。”
张太后抬眸看向那喜庆的红绸布,眉眼闪着笑意,“听闻你跟江氏关系不错?日后倒是能跟她常常来往了。”
皇帝没有贵妃也没有皇后,后宫这些年的事情,都是由她来打理,长宁在一旁协助。
眼下太子妃来了,她倒是有意带着这位江氏打理后宫的事务。
贺时晏能耐不差,估计看上的人,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最主要,她之前打探过这一位江氏,似乎在侯府就是做主母了。
估计她打理起后宫,也不会难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