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特地又在后面补了一句。
“我说停才算一个。”
江婉卿:?
以她昨夜对这个贺时晏的了解,估计十个下来,她一晚上都不用睡了。
想着,她转过头,轻轻在男人脸颊上落下了一吻。
“亲了,可以放我下去了。”
“晚了,夫人今夜记得给我十个。”
男人面不改色,嗓音悠悠传来。
这话一出,气得江婉卿直接狠狠瞪了一眼贺时晏。
哪有人这样算的?
一气之下,她朝着男人的手腕位置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还说会疼人,一点都不会!”江婉卿气炸炸扔出这句话。
只可惜,她那点力气,对于他而言,并没有感觉什么痛感,只是那齿痕十分明显。
听到这句话的贺时晏,望着江婉卿的背影,唇角勾起,“还不够疼?”
“昨夜可是疼了娘子一宿呢。”
“看来今夜要更努力才行。”
一连三句,此时刚披上衣衫的江婉卿,听到这些话,脸颊泛起一抹绯红。
昨夜真是……简直了。
为了不耽误时间,所以她选择先不跟贺时晏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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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嬷嬷跟柔儿差不多等到贺时晏更衣完后,才缓缓进来伺候江婉卿梳妆。
因为是已为人妇,所以荷嬷嬷将那青丝全都挽了起来,再加上贵为太子妃,所以裙衫也跟以往不一样了许多。
江婉卿望着镜中的自己,不由恍惚了一下。
镜中的她,倒是比平日多了几分沉稳端庄,那金簪别在发髻上,更显尊贵。
柔儿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钗子,不由道:“娘娘,要不要选一个你喜欢的佩戴?”
江婉卿看了过去。
只见几个匣子里面,放着都是新的簪子。
荷嬷嬷笑道:“殿下疼惜娘娘,知道世间女子皆爱美,所以特地给娘娘准备的。”
江婉卿闻言,心尖闪过一抹暖意。
她刚想说今日就戴头上这些,谁料到,贺时晏进来的时候,手中拿了一个小盒子。
“把这对耳坠配上。”
荷嬷嬷闻言,顺势给贺时晏让了一个位置。
见状,他上前望着镜中的江婉卿,随后拿出盒子中的那一对耳坠,轻轻给她佩戴了上去。
那玛瑙红的珠花耳坠,衬得江婉卿如画的脸庞愈发矜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