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昨晚到他守夜,屋内似乎动静不一般,
近日事情不是很多,他还以为殿下会起晚一些。
贺时晏简单吩咐了几句后,便让直径走去了后边的浴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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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江婉卿醒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她伸了一个懒腰,缓缓拉开了被褥。
柔儿听到动静后,很快走了进来。
“娘娘醒了?”
江婉卿点了点头,“殿下呢?”
“殿下已经去练武场了。娘娘待会用完午膳,也可以过去看看。”
江婉卿本来是不想过去的,但是看到柔儿那满脸期待的模样,她点了点头。
“那待会我们就过去看看。”
正好她也没有去过呢。
柔儿闻言,便去给江婉卿布膳了。
人刚走,荷嬷嬷便走了进来。
“娘娘,可要给你上点膏药?这是太后娘娘特地让奴婢备着的,听说倒是挺好用的。”
听到这话,江婉卿脸一红,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,嬷嬷。昨夜殿下给我上过药了。”
听到这话,荷嬷嬷笑意更浓了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,殿下算是会疼人了。”
会疼人三字,让江婉卿耳朵更烫了。
昨夜他们几乎就是围绕着三个字…
现如今只要她看到镜子,仿佛空气中还弥漫着那气息,令人脸红心跳,呼吸加速。
她还记得自己迷迷糊糊跟贺时晏说,既然现在玩那么大,是不是后面七次都能抵消。
贺时晏听到这话,单手捧着她脸让她脑袋转过来,直视她:“可以抵消五次。不过后面…”
江婉卿眨了眨眼,难得诚挚的问他:“后面怎么抵消?”
“明晚你在上面。”
…
江婉卿愣了片刻,才终于反应过来,脸瞬间炸红:“贺时晏!”
荷嬷嬷看到江婉卿脸如此红,不禁道:“娘娘这是怎么了?脸这般红,需不需要老奴让太医来瞧瞧?”
毕竟之前就有一些后妃侍寝过后,第二日感染风寒的情况,这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发起狠来,每个节制也正常。
江婉卿闻言,摇了摇头,伸手抚上自己的脸,试图让温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