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卿靠坐在贺时晏的怀中,心中同样是对长宁的担心。
“驾!”
贺时晏手臂越过她的身侧,握紧缰绳,严严实实将她圈入怀中。
“坐稳一些。”
男人嗓音从后面响起,充满了关心。
因为赶路的缘故,江婉卿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没有丝毫暧昧,甚至能感觉到那有力的心跳声,好似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脊骨。
“往左边!”江婉卿清冷嗓音提醒。
贺时晏闻言,毫不犹豫朝着她说的方向拐去。
只是话音落下时,贺时晏将手中的缰绳放入了她的指尖,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江婉卿有些微愣,不禁道:“夫君这是在教我骑马?”
“眼下可以先试试,到时候我再细细教你。”
说实话,这是江婉卿第一次握住马缰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贺时晏的目光落回她的身上,嗓音低沉:“别怕,骑马要稳,心稳,手才能稳。”
男人嗓音响起在耳畔,江婉卿握住手中的缰绳,望向前处。
只要贺时晏愿意教,那么她就愿意学。
毕竟今日不知往后的事情,学会骑马也等于学会一向自保的技能。
忽然一阵风吹来,扬起了江婉卿散落的发丝,她双眼一片清明。
似乎,没有那么怕了……
“驾!”
她轻呵了一声。
马蹄继续朝着前边奔去,只不过比刚刚更快了一些。
江婉卿眉眼不由泛起笑意,脸颊泛着浅浅的红。
原来……骑马是这样的感觉。
不似高处那般令人心慌。
想着,她没有了一开始的害怕,反而更放开了一些。
贺时晏望着她唇角的笑意,眼底一片柔和。
他家娘子笑起来,比棠梨花还要更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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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江婉卿算是到了之前长宁带她来的地方。
还没有走上去,就看到那冒着的黑烟,以及焦糊的味道。
江婉卿下了马后,急忙跑了上去。
焦糊的味道越来越烈,火势十分凶猛,从多个殿宇同时蔓延,勾连成一片火海。
长宁望着那火海,脸上挂满了泪水,完全没有了平日公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