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麻烦你帮我们劝劝公主吧。陛下说了,公主什么时候想开会认错,就什么时候解除禁足。”
眼下龙颜大怒,里面那位又是公主,他们这些做小的谈何容易?
江婉卿点了点头,随后走了进去。
听到动静的长宁,抬眼看去,见到是江婉卿,她脸色才好一些。
“婉卿,你说清慈会不会没有死?”
眼下的长宁,已经没有了昔日那般光彩,她青丝散落在身后,面容憔悴,目光微滞。
江婉卿上前轻轻抱住了她。
“他已经去了,但是公主的好,他都会记得。清慈给过公主温暖,眼下他不在了,估计也不希望看到公主这个模样。”
“他一直都希望公主好,不是吗?”
长宁听到这话,忍不住红了眼。
清慈的确是希望她好。
“既然这样,公主更要坚强。走火的事情,殿下会查清楚。”
“婉卿……”
“要哭就哭吧,人总有脆弱的时候,不必掩饰自己的情绪。”
江婉卿说着,伸手轻轻拍了拍长宁的后背。
“婉卿,其实我都明白的,我知道我自己跟清慈不可能,我也不奢望有可能……我只是觉得他很好,是一个很好的人。可为什么天意弄人……”
“皇祖母和父皇让我选驸马,其实我还是会好好选的,只是清慈他人很好。”
“我是女子,我是周国的公主,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只是我没有想到,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。”
她承认自己对清慈有喜欢,但她也清楚知道这不可能的。
可是,她似乎连难受的资格都没有。
清慈就算是她一个朋友,一个朋友忽然这样离开了,她难受……但是对于父皇而言,就是荒唐,没有顾及皇家体面……说她不安守本分。
可父皇,也见不得安守本分啊。
长宁想着,嘴角苦笑不减,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,怎么也压不住。
听到这些话,江婉卿将长宁抱得更紧了。
也是这一瞬间,长宁反应过来。
倘若她没有认识婉卿,婉卿没有嫁进来,那么……就没人来看她,即使皇弟过来了,或许他也是不理解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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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卿离开长安宫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她刚想去问问贺时晏关于那个跟自己长得相似的人,福生先一步过来了。
“娘娘,殿下说今夜就不回来与你一同用晚膳了。”
“事情很多吗?”
福生面对这话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江婉卿见状,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估计是朝中要事吧,不然这个男人也不会不回来与她一起用膳。
想着,江婉卿先回去了一趟。
只是等到她用过晚膳沐浴后,贺时晏还没有回来。
荷嬷嬷见状,想到两人刚成婚不久,笑道:“不如娘娘试着端些热乎东西过去看看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