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时晏,这是不是你自己编的?我虽然记得断断续续,但似乎也没有这种事情。”
孤男寡女,还是深夜。
“娘子不记得也正常,还有很多事情,娘子也不记得的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不可否认,贺时晏这话的确是引起她好奇了。
“比如,你说你只想成为我的夫人,想与我缠缠绵绵到老。”
江婉卿:……
话都说到这里,她若是再相信,她就是……
江婉卿连忙反驳,“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!”
“嗯,娘子没说过,我说的,我想娘子成为我的人,与我缠缠绵绵到老,今生今世唯娘子一人。”
贺时晏面容坦**,嗓音低沉。
这的确都是他想的。
此生,唯江婉卿一人。
话音一落,听到这些话的江婉卿下意识抿了抿唇,脸颊上的绯红没有散去。
这个男人厚起脸皮来,真的很厚脸皮,竟然就这样水灵灵说出来了。
望着眼前人那羞涩的模样,他抬手拿出那支钗子,轻轻给江婉卿别了上去。
“真好看。”
微亮的烛火光映照在钗子旁的流苏上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,带着细碎的光芒,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相衬,尽显小女子家的娇态。
面对男人灼灼的目光,江婉卿连忙道:“我去给你下面。”
说着,她伸手微微稳住了发髻的钗子,抬步往外走去。
煮个面而言,江婉卿很快就能煮好。
她特地在上面多加了两个荷包蛋,用了一些小葱花点缀。
一碗下来,葱花的绿与旁边的肉以及那流心的荷包蛋相衬,一眼看去十分有食欲。
望着手中的汤面,江婉卿轻轻端起,朝着贺时晏在的地方走了过去。
只是她刚走到门外,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。
“主子,那一位女子太医们尽力了,还是活不成。听说她的身上有很多新旧交替的鞭痕。所以猜测估计是刚逃出来的。”
“只是那座寺庙存活下来的人都说没见过这一位女子,并不知道她是谁。”
贺时晏:“她那张脸是天生的?”
话一出,站在门外的江婉卿也好奇。
因为第一眼看到那位女子的时候,她还以为看到了自己。
他们实在是太像了,要是站在一起,估计很容易被人认错。
知谨:“并不是,听太医说,她似乎用了易容术,可原本的面容……就跟太子妃有五六分相似了。”
可是人已经死了,他们想滴血认亲也没有办法。
听到五六分,江婉卿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此时殿内传来贺时晏的声音,“是谁在外面?”
江婉卿连忙走了进去,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