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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嬷嬷陪江婉卿回到营帐后,不禁道:“娘娘,是否需要老奴给你上药?”
贺时晏闻言,道:“不用了,待会我给她上。”
“那就好,麻烦殿下了。”
说完,她退下不打扰两人。
刚刚回来的时候,倒是没有感觉手心有什么发疼的,直到沐浴过后,才渐渐有些感觉。
因为还要用膳,所以贺时晏是等江婉卿用完晚膳后才给她上药。
他拿着那膏药,点在指尖处:“若是待会疼,便喊出来。”
“一点小伤罢了,倒是不碍事。”
毕竟她吃过的苦头也不少,若是她连这点都无法忍受,那么接下来还怎么练?
果不其然,整个上药下来,江婉卿都没有发出过疼痛的声音。
“当真不疼?”
“不疼……”
疼是疼,但她都在忍着。
“真不疼?”贺时晏又道。
面对男人啰啰嗦嗦,她直接低下头狠狠朝着他手腕咬了一口。
“现在疼了。”
她不知道贺时晏疼不疼,但是她现在是不疼了。
男人面对她这个行为,没有恼怒,反而还泛着笑意。
江婉卿:……
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贺时晏跟自己刚刚认识的时候,相差太大了。
“你笑什么,你难道不疼?”
“不疼,还能给姩姩多咬几口。”
听到这话,江婉卿倒是来劲了。
“好啊,那来吧,我迫不及待了。”
说着,江婉卿望着他,双眼闪着光芒,满满的期待。
贺时晏眉眼笑意不减,凑近她,压低嗓音道:“咬别处,好不好?”
这不说还好,这一说,江婉卿脸色瞬间就自然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她红着脸,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男人。
竟然一言不合,就这般……
不知为何,她就想到了庞大。
望着那泛着绯红的小脸,贺时晏噙着笑意,“我又没有说哪里,姩姩怎么就害羞了?”
“还是说……姩姩本就想?”
江婉卿看着药上完了,她别过脸不看贺时晏。
“我才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