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晏抱住怀中人,细碎的吻从她额间一点点落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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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贺时晏身子抱恙,第二日是江婉卿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伺候。
刘执倒是睡了一个好觉,准备过来的路上,刚好遇到秦老将军。
昨日江婉卿出来的时候,倒是没有用脂粉,所以他看到了江婉卿原本的模样。
别说殿下喜欢,就连他看了,他都喜欢。
“刘太医,我就好奇想问问,营帐里面的那一位是太子妃?”
“当然了,不然有哪位佳人能这般入得了殿下的双眼?”
以他对贺时晏的认识,就算再好看的人给他,只要不是江婉卿,他就不会碰。
秦老将军听到这话,心里面倒是有了一些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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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卿刚与贺时晏用过早膳,刘执与另外两位太医便过来了。
“我先出去,不打扰你们。”
说着,她识趣先出去了。
只是江婉卿才出去没有多久,里头便传来了刘执的声音。
“娘娘,可以进来了。”
她这一进来,刘执便将托盘上面的瓶瓶罐罐递给了江婉卿。
“娘娘,殿下需要每日上两次药,一次是早上,另外一次是晚上。我记得娘娘懂得一些药理,所以眼下臣便将这事交给娘娘了。”
昨日之所以他们出来有些晚,是因为殿下要自己上药,所以多少有些耽搁了。
听到这话,江婉卿点了点头,“好,我来。”
只是她表面越是淡定,但想到待会要面对的事情,她愈发不好意思。
特别用完汤药的男人,目光看向了她。
江婉卿咬了咬红唇,轻声道:“夫君,你需要宽衣解带……”
“身上有伤,怕是不大方便,娘子来帮我一把。”
帮倒是没有什么。
只是她还没有见过。
毕竟之前大部分都是熄灭了烛火后才慢慢开始,等到那时候,她意识已经恍惚了,双眼迷离,没有去看。
再者就是屋内有些昏暗的光,但是也看不到很真切。
可现在是白日。
想到小夫君,她脸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绯红。
那白皙的手指尖,轻轻勾住了贺时晏的衣带,她稍微用力,便松开了。
贺时晏望着江婉卿这个模样,话语带着玩味,“江大夫,专心一点。”
她很专心……
就是太专心了!
随着褪去,江婉卿抬眸的时候,瞬间瞳孔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