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为什么?
顾今安不禁抬头望向那薄弱的光,嘴角笑意更为讽刺了。
难不成,老天也觉得他做错了?
难不成……江家的事情,真的是他错怪了?
待在这里的日子里,他脑海无不闪过当初与江婉卿小时嬉戏的画面。
可是……都回不去了。
眼下,周帝已经知道他叛国的事情,这一局,是他输了。
“听说了吗?太子妃也去前线了,不过太子妃与太子两人一直都感情很好。”
“我听说了,听闻太子妃也骑马射箭了呢。”
听着外边传的话语,顾今安从枯草中掏出了那一个玉簪子。
那是江婉卿有次无意间落下来的,本来他想还回去。
但想想又算了。
就当做自己一个念想吧。
真好啊,沈奕行不在了,她遇到了贺时晏,眼下贺时晏又对她好好的。
“姩姩……”
他摩挲着手中的白玉簪子,呢喃出二字。
他靠坐在大牢中的墙边,完全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,凌乱的发丝遮住他的脸,整个人颓废无比。
若不说,都不知道这是当初的顾将军。
张太后听到江婉卿的事情,脸上更是露出了笑意。
“好啊好啊,有我当年的模样。”
身旁的嬷嬷笑道:“倘若太子妃能开枝散叶,估计更是一件美事了。”
张太后点了点头,但也不知这两人经历了这次后,是否感情会有所改变呢。
长宁端着手中的汤药递给张太后,“这次,倒是真要多谢皇弟了。”
若不是贺时晏,她估计真要去和亲了。
长宁:“听闻婉卿这次回来,要开个小药铺呢。”
张太后闻言,轻佻眉头,“哦?那哀家更要支持她了。”
毕竟江婉卿当初是有两下子的,给她治疗的时候,的确很是舒服。
“你到时候把话说出去,就说太子妃医术的确不差,曾经是治疗过哀家的。”
毕竟女子在这里要起色,还是有些困难,但她愿意帮江婉卿一把。
她这边没有问题,那么接下来,就会有不少臣子的夫人会寻江婉卿帮忙看一二。
因为女大夫很少,有些事情,跟男大夫说不合适,但是女大夫就不一样了。
江婉卿差不多第二日午后才缓缓回到宫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