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不是玩笑话,他也不知道。
但既然都跟江婉卿聊到这个份上了,他便顺势说了出来。
“说不出,但又说我像……顾今安,你不矛盾吗?”
“矛盾吧,姩姩。”
他唇角依旧泛着笑意,目光灼灼盯着她。
“就当我开个玩笑话了。”
若顾今安不加后面这一句话,江婉卿或许还真的认为这是他的一句玩笑话。
无意间提起的玩笑话。
可顾今安这样一说,她便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了。
“姩姩,你看我也没用,因为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这世界这般大,或许还真有好几位像你呢,这我怎么知道呢?”
顾今安无奈摊了摊手。
他也是实话实说。
对此,江婉卿也不追问下去了。
“你歇着吧。”
这偌大的牢狱,闻着那腐朽的气味,她着实是有些难受。
顾今安望着江婉卿离开的背影,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。
若是可以……他希望之前的事情都不要发生。
或许……或许他跟姩姩还有一丝希望。
他待她真的没有感觉吗?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若是没有发生这些事情,他或许会努努力,之后功成名就回来,八抬大轿再娶了她。
可是这一切的一切,都回不去了。
既然这样,他希望没有了他的折磨,姩姩能过得开心。
因为他知道江婉卿无辜。
又或许……那江父,未必真的是她爹爹。
他不相信这么劣根的男人,能生得出姩姩这般美好的人。
打开大牢门的时候,光恰好落在江婉卿的身上。
那淡黄色映照着日光,更为夺目,头上的金簪闪着光。
顾今安笑意不见,眼中透着留恋。
姩姩……要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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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卿从顾今安那里出来之后,便去寻赤俾烈。
因为人是他带出来的,或许知道一点什么。
柔儿在旁担心道:“娘娘,刚刚那一位说的话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说,有没有一个可能,爹爹并不是我真正的爹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