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卿微微欠身,抬手接过那沉重的凤印,望着刻的‘皇后之宝’,她百味交织,压在手中,更像是压在心上。
“姩姩也莫要让父皇失望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话音落下,贺时晏握住她的手,两人并肩,转身,落坐在金玉宝座上。
龙首昂扬,凤翼微张,金漆在日光下流淌着灼烈的光泽,下边是文武百官。
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跪——”
“山呼——”
“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“再山呼——”
"万岁!万岁!万万万岁!“
一声接着一声,面对文武百官,听着这样的声音,江婉卿指尖微动。
似乎察觉到什么,贺时晏悄悄握住了她。
话音落下后,礼炮再鸣九响,钟鼓萧笙齐奏。
因为身怀有孕,所以传位大典倒是减少了一些,不过贺时晏还是要忙活到晚上才能回来。
此时的江婉卿,已经褪去了那沉重的凤袍,正窝在贵妃榻上吃着瓜果。
因为身子还有些不适应,所以柔儿每日都会过来给她松一松那腿脚的难受。
江婉卿刚翻下一页,便听到外边有了动静。
“娘娘,是陛下回来了。”
那一声陛下,江婉卿还有些恍惚。
眼下,他们已经不住在东宫了,换了一个比东宫更大的宫殿,四周处处尽显奢华。
贺时晏一进来,柔儿识趣退下,不打扰两人。
江婉卿刚准备起身,却被一把拉住了。
她抬眸便看到男人龙袍上的绣金龙纹,心微微一颤。
”娘子与我这般熟悉了,还要给我行礼?”
“毕竟你眼下身份跟之前不一样。”
现如今可是帝王了。
他望着男人那俊逸的面容,玄色的龙袍衬托他更是沉稳不少,眉眼还透着凌厉感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只是你的夫君。”
说着,贺时晏轻轻将眼前人搂入了怀中。
在她的面前,他不希望自称,只喜欢用你我。
只不过刚抱入怀中没有多久,江婉卿眉头微微皱。
察觉到不对劲的贺时晏,连忙将她松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满脸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