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语目光转向窗外浓重的夜幕。
旋即。
她又瞥了一眼书桌边的闹钟,时间是十点二十。
她便缓缓伸出自己的左脚。
许迹轻轻地脱去阮清语左脚上的那只有些陈旧但依然干净的小白鞋。
很快,一只干净的小白袜便展现在两人眼前。
许迹握住这只套着小白袜的小脚,或许因为阮清语经常清洗,脚上并无异味。
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,为何不论男女,他所认识的人都偏爱穿白袜子?
女性如此尚可接受。
但男性为何也如此青睐?
难道清洗起来不觉得麻烦吗?
在许迹沉思之时,阮清语却显得有些不安。
此时的她,双颊泛起红晕。
因害羞而轻轻咬着唇瓣,阮清语有些吞吞吐吐地说:
“许迹同学,你…你还看什么?不是说好要帮我上药的吗?快点吧。”
许迹听后略显尴尬,但仍保持着严肃的神态,轻拍阮清语的大腿:“别说话,我在检查。”
阮清语见许迹神情严肃,只得顺从地应了声“哦”。
许迹缓缓地褪下她的小白袜,直到她那白皙中透着粉嫩的小脚丫完全露出。
那白里透红的脚丫,显得十分引人注目。
“嗯,看来似乎是轻微脱臼,你稍忍耐一下,我帮你复位。
”许迹目光凝视着阮清语那肿胀的左脚,轻轻揉着眉心。
阮清语此刻却避开了自己肿胀的脚踝,早已合上双眼,紧紧咬着枕边的被子。
对于许迹的话,她只能以微弱的“嗯嗯”声作为回应。
许迹看着阮清语紧闭双眼、咬紧被角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不禁摇头叹息。
你这是闹哪样呢?
真的有必要这样吗?
这又不是在进行手术!
“咔嚓。”
几声轻微的声响后,许迹仍然握着阮清语那细嫩的小脚。
他轻声对依旧紧闭双眼、咬着被子的阮清语说:“好了,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阮清语听到这话后,没有立即睁开眼睛,而是缓缓动了动自己的左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