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毕业后竟然做起男娘,并成功攀上了一位酷爱男娘的富婆。
后来。
他被富婆的丈夫捉奸在床,但对方见到化过妆后的李章程颇有些姿色,竟然说了句:“来都来了!”
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富婆因意外去世后,他竟然又傍上了富婆的丈夫。
这真是堪称“一夫一妻制”的典范!
反正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,前面还是后面,都有他的用处了。
许迹不禁摇头。
他决心下次要远离这个…荒唐的家伙。
随即。
他转头疑惑地问身边的阮清语:“小清语,我好像刚才听到了狗吠?你听到了吗?”
阮清语对这个家伙翻了个白眼,对于他的称呼也不甚在意。
反正与这家伙计较也是无果的。
阮清语索性作罢,抬起头,神色平静地回答:“嗯,听到了,声音还不小。”
“嗯,现在又不叫了,这或许就是所谓的‘咬人的狗不吠’吧。”
全场哑然!
许迹对阮清语竖了个大拇指。
没想到这小丫头应对起来颇有一套!
李章程本想炫耀一番,表情却瞬间定格。
他看了看许迹,又看了看阮清语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去。
因为他明白,这两个人他都不是对手。
至于许迹,自然不用多言。
而阮清语,只要他敢动。
夏雪梨肯定会让李章程尝尝去医院的滋味!
最后。
他只能留下了一句类似挑拨离间的警告:
“阮清语,我劝你最好离许迹这种差生远一点,小心被他拖累,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许迹闻言,只是轻笑一声。
但心中却已经默默记下了这句话。
他从不记仇,有仇他当场就报了。
然而,阮清语却语气平静地说:
“评价一个人的品质,不应仅以成绩论之。”
“有人成绩斐然,但心术不正,将来步入社会,恐怕只会成为社会的毒瘤。”
“也有人成绩平平,但心怀善良,即便不继续升学,选择其他道路,同样能有所作为。”
“优劣之间,判若云泥,除非闭目不见,或者是视而不见,否则人人皆知如何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