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母关系很差,他们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和离婚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他们对我也不怎么上心,我小时候也是由我阿姐带大的。”
“我和他们的关系,好像和陌生人没什么太大差距。”
“我们小时候还是对他们比较抱有期待的,以为只要我做得好了,他们就会回来看我了。”
“所以呀,那时候的我,特别听话,特别懂事和现在的我一个天一个地。”
“结果却等来了一句:哦,儿子,提他干什么!”
说道这里,许迹笑了笑,哪怕是时隔了这么久,每次回想到这个心,不知为什么还是会痛一下。
见许迹不再说话,阮清语,犹豫片刻,询问道:“那你恨他们吗?”
“恨,算不上。”许迹平和的说道:“毕竟早就无感了,况且他们除了某些事情外,对我还是很大方的,吃喝不愁的,我已经很幸运了,唯一让比较愧疚的人估计就是我阿姐吧。”
阮清语闻言有些好奇的说道:“这个怎么说呢,按照你之前说的话来看,她应该是个很暴力的人吧。”
一个动不动就要揍人的人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吧。
阮清语在心里想着。
“没有,她人很好的。”许迹摇头:“只不过为了照顾我,只能在外人面前,装得很凶罢了,其实她是个爱哭鬼,动不动就喜欢哭鼻子。”
见阮清语,依旧疑惑不解,许迹打了个比方解释道:“你想啊,一个小姑娘带着一个小屁孩,如果她不装得凶一点,我们迟早要被某些人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阮清语听到这比方后,瞬间就懂了,她点头说道:“看来你阿姐一定是个外表很坚强的人。”
“嗯,所以我很愧疚,这两年来跟个浑蛋一样,老是让她不省心。早知道这样就不恶心他们了。”许迹似乎也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“恶心?他们?”阮清语闻言好像有点不理解这个所代表的意思。
许迹想了想解释道:
“就是之前老是听别人说,自己的父母老是在外面的场合说自己儿子女儿,如何如何什么的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想,我如果变成了一个天天打架斗殴,嗜酒,旷课,飙车的人,他的脸色会不会很精彩。”
许迹有些感慨,也有些内疚地说道:
“只可惜到了最后,他们没恶心到,倒是把我自己恶心得够呛,还让阿姐这么担心,如果可以的话,真想给那时候的自己一巴掌。”
许迹说到这里有些感慨,也有些内疚。
因为这就是他前世那时候心中所想并为之付出实践的事。
结果却伤害到了身边的重要的人。
“那你和白若云?”阮清语思索片刻还是将自己的疑惑给说了出来。
“别说这个,说起这个,恨不得现在找个地方往里面钻。”许迹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?”阮清语接着询问。
“嗯,除了年轻不懂事的叛逆心和存着恶心他们外,还有就是为了膈应林云华那小子。”许迹赶紧使劲撇清关系。
“膈应林云华?”阮清语疑惑了。
“林云华喜欢她,但是那小子之前嘲讽过我,我就想去膈应一下这小子,结果没想到最后搞出了这种情况。”许迹很耐心地为阮清语解释道。
阮清语听完后,沉默了许久。
最后,她狠狠地白了一眼,这个很是无聊的家伙:“那你还真够无聊的,为了膈应人,居然可以牺牲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还行,还行。”许迹却笑嘻嘻的说道。
两人就这样,你一言我一言继续闲聊下去。
没有注意到,门口早就有两个人,默默听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