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地说:“许迹,现在已经很晚了,我有些害怕,你能送我回家吗?”
许迹听到白若云这中气十足的嗓音,内心一阵无语。
就这中气十足的样子,别说是人,就算是碰到鬼了,鬼都要被吓跑。
见白若云,还不肯让道。
许迹略显不耐地挥了挥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:“白若云,你若是再这样,可就真是过分了。”
白若云面对这连续不断的拒绝,心中也涌起了怒火。
她指着许迹的鼻子,情绪激动地控诉说:“许迹,你究竟还算不算个男人?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,你究竟还想让我怎样!”
话音未落,一个拳头已悬在她的面前,似乎随时都会落下。
拳风激起的气流,轻轻拂动了她耳畔的几缕青丝,使其飘向了她的面颊。
“我通常不会对女人动手,但我不希望逼得自己破例。”许迹目光冰冷,死死地注视着仿佛被惊呆的白若云。
白若云显然受到了惊吓,待情绪平复后,便默默为许迹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“果然某些人就不能讲道理,就应该和他们讲物理。”
许迹从让开的地方走出教室,在心中暗自嘀咕道。
……
回到家后。
许迹他什么都没有干。
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,便去浴室里泡澡。
今天一下子遇到了这么多的事,他要好好放松一下。
泡个澡先!
放好水后,许迹舒舒服服地躺着进去。
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。
许迹一边拿着浴巾给自己的头发擦水,一边打开了浴室门。
然后,他就发现门外有三个人正盯着他!
许安瑶,夏雪梨以及阮清语。
她们三人正直愣愣地盯着,从浴室里出来的许迹。
此时的许迹,样子有点……色色的。
浴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。
水珠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落,没入浴袍深处。
浴巾还被他拿在手中,此时却忘记了擦拭。
发梢还在滴水,打湿了浴袍肩头的布料,勾勒出……
许迹沉默了。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!
许迹终于回过神来,赶紧将自己略显宽松的浴袍拉了拉。
他望着那三个还盯着自己的女流氓,没好气地说道:“还没看够?要不要动手摸一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