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中装有干辣椒炒火腿肉和两个虎皮蛋。
这些都是许安瑶前一天晚上准备的。
阮清语望着这些美食,不禁咽了咽口水,但很快便移开了目光。
她转头对身边的人说:“小许迹,这是做什么?”
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委屈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,尤其是她所尊重和在意的人。
许迹看起来比阮清语还要委屈。
他趴在课桌上,有些病恹恹地说:“我阿姐知道你要给我补课,又骂了我一顿,说我浪费了你的时间。”
“但见你答应了,她没话可说,只让我把她的菜给你,让你别拒绝,也别挑剔,否则她会不高兴。”
“她一不高兴就会打我,小清语,我太冤枉了,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。”
小许迹这个名字,是阮清语对许迹“阮阮”专属称呼的回应。
许迹坚决反对这个称呼。
作为一个西格玛男人。
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称呼。
许老大这个称呼更适合。
小许迹显然不如许老大这个称呼。
但阮清语坚决要求,要么两个称呼一起用,要么一个都不用。
许迹无奈只能和她约定,这两个称呼只能在私下里使用。
阮清语看着那个快要崩溃的少年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她细嫩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:“没事,别哭,许迹同学乘。”
“明天我会去你家帮你补习,我会和安瑶姐谈谈,让她别老是欺负你。”
许迹被这一拍搞得有些愣住了。
自己的演技难道露馅了?
不应该这样。
还是说这丫头想占自己的便宜?
看到许迹还是一脸伤心,害怕。
阮清语只能拿起保温盒夹出了一半,把剩下的放回他面前。
见许迹疑惑。
她简单地说:“一人一半,如果安瑶姐因此责备你,到时候我会跟她说是我的主意。”
许迹看到这一幕终于露出笑容,点头说:“还是阮阮好,不像我阿姐,只会欺负我。”
在医院办公室里。
连续打了几次喷嚏的许安瑶,揉了揉鼻子,疑惑地问:“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