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隔壁住着李燕珊,她拍夜戏去了。
走廊里有风,吹的我不舒服,我裹紧了大衣,对着秦均虚虚一笑。“秦先生,好巧。”
他看到我也挺意外,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毫不客气,他顺着我开门的缝隙就登堂入室了。
“回来。”这时他的表情好了点,但也不难看出,他还是不太痛快。
我得罪不起他,乖乖听话。“你吃饭了吗秦先生?”
“你吃了?”
“我正打算去买馄饨。你来找李燕珊吗?她这两天都有夜戏。”
秦均毫不在意的在鼻子里哼了一声,然后点了颗烟,翘着腿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。
他抬头看我,目光**,意欲明显,他长得凶痞,这么看人的时候,总是让我害怕。
我明白他的意图,孤男寡女、半夜三更,他总不能和我聊梦想。
我害怕他。
我害怕和他,却又不敢违逆他,只能犹豫着。
恍惚间我听他对我说:“我也没吃饭,干完这一顿,我领你去吃馄饨。”
他倒是没骗我,只是后来我已经没有了吃馄饨的心思,我就想躺一会,好好的睡一觉。
好在秦均也没为难我,我说不想去,他也就算了,只是我们两个都没吃晚饭就是了。
我又在秦均的身旁过夜,我发现秦均这人有很严重的失眠,他夜里很难入睡,所以才变着法的玩女人打发时间。
我困得不行,正要睡觉孙长岭给我打电话,我接起来,他就像是发了情的母鸡一样在对面大喊大叫:“陆和,我有一朋友和张恒关系不错,他对我说,秦均这两日可能会去你们剧组,你一定要好好把握。”
孙长岭这孙子真有点能耐,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均,发现他也正在看我,脸上的表情好像再说:“哦,这么想让我睡你啊,那你刚刚哭什么?”
我有点尴尬,小声的对孙长岭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你知道!你上次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让秦老板不满意了,这一次你一定要抓紧机会,好好伺候…”
他还想说什么,我就把电话挂了,一抬头,秦均还在看我。
我把手机静音,讨好的往秦均身边凑了凑,问他说:“秦先生,我上一次,表现还行吗?”
“你还行个屁!”秦均想都没想就把我给骂了,点着我的脑袋说:“就他妈的知道哭。”
我让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,躲浴室里洗澡去了。
“再哭就给你扔出去!”
第二日我就高烧了,比前几次来的更加严重,我在导演骂骂咧咧的嘟囔下请假去了医院,剧组还借此炒作了一番,说我敬业!
我病的人畜不分,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看到孙长岭来过一次。
秦均第二天一早就走了,我这才知道,他是临时决定来这边办事,也没来得及订酒店,就直接来李燕珊这里了,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。
然后他说:“多亏你了,不然我就砸门了。”
他哪能差那几个酒店钱,他就是没遇见过挫折,如果有,那早就已经踏平了。
我们进不去屋,都会妥协,而秦均,会砸门。
夜里护士来给我拔针,我穿的不多,露出身上的青青紫紫,小护士以为我被谁给虐了,悄悄问我用不用帮忙报警。
我好歹是给劝住了,小护士半信半疑的走了,估计一会会去网上爆料我。
我烧成急性肺炎,没日没夜的咳嗽,剧组时间又太紧张了,后来我没办法,把针拿到剧组去打。
导演可能怕我病死在他这,不吉利,对我也没那么苛刻了,说话也温柔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