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若麟的事,你以后别管了。”她竟然主动提起我的那个便宜弟弟。
当然,也是她的。
我挺惭愧的,我其实没管过,我沉默着抽烟,迎着冷风忍不住的咳嗽。
我没说话,她难得的有这么多话,又对我说:“陆和,生日快乐。”
难为她记着,我出道之后身高体重都报了假,生日都是大师推算之后重新算的,大师说这是个好日子,日进斗金,儿女满堂。
但再好也不是我的,日子还是一样的苦,我望啊望啊,怎么也望不到头。
我看着白若琪笑,怎么也忍不住眼泪,香烟放在嘴边又拿了下来,撇过头没出息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泪。
她没在说话,背着吉他走了,我看着她远去的身影,舍不得移开眼。
我们真的有过一段真挚纯粹的岁月的,会越走越远是我们谁都没能想到的。
我永远爱白若琪,虽然我与她、她与我,早已毫不相干。
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“白若琪,好好生活啊。”我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大喊。
女孩的脚步停下来,她回头看我,隔着一段长长的路,一片躲不开的风雪,她回头看我。
她没说什么话,她一如既往的沉默,但我知道,她也爱我。
白若琪走后我去看了程煜,我给他讲我的生活,讲我少之又少的快乐,我依然没提秦均,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。
而且我也羞于在程煜面前提起秦均,我们曾那么亲密的度过一个又一个深夜,这些让我难堪。
临走之前我亲吻程煜的额头,说过几日再来看他。
这片地方是真的要拆了,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都没找到车。
非但没找到车,我还看到了那个流浪汉,他像是一直幽灵一样跟在我的身后,不知为何,这一次他竟然瘸了一只腿,艰难的拖行着。
我有点害怕,但我也还记得上次是他把我在雪地里抱走的,听秦均说,我被季之薇劫回来的时候,身上还裹着这个流浪汉的一件破棉袄。
我藏在棉袄的下面,像是一只小婴儿。
我站在原地看他,路灯都拆的七七八八了,剩下的几盏也都昏暗斑驳。
我下意识的向他走近,他竟然惊慌的后退,瘸了的脚不方便,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,慌乱之中坐在了地上。
我不敢再动了,我叫他别害怕我也说:“谢谢你救我。”
他似乎有些动容,却也没说什么。
我想起上几次碰到他的场景,劝说着说:“不要再跟着我了,你没有家人吗?去找你的家人吧。”
他听了我的话够竟然落荒而逃,拖着瘸了的腿,走的吃力又惊慌,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走之前他留下一大把零钱给我。
他把钱放在我的面前,小心翼翼的带着这讨好,然后再也不看我一眼,走的又快又急。
我拿起钱追他,钱上还有他身体的温度,使这一把诡异又莫名的钱变了味道。
我跟了几步就不敢再跟了,这个地方太偏僻了,我孤身一人不敢冒险。
我走了很久才打到车,临上车之前我又看到那个古怪的流浪汉,他看着我安全上车后又拖着瘸了的腿步履阑珊的离开。
我摸着兜里琐碎的、温热的那把零钱,情绪十分复杂。
上车我就睡着了,昨天晚上录综艺录到三点多,今早秦均又发疯,突然摸到我**来,对我做了一些不可深度描述的事,我又气又恨,不敢怒不敢言。
我睡了一路,到最后是司机把我叫醒的。
司机认出我来,问我是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陆和,他说他女儿很喜欢我,能不能给签个名。
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,大手一挥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