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实在是受不了秦均的狗脾气了,我时常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秒崩溃。
但凡他不开心,整个屋子七八口人全都跟着遭殃,当然,我承担了主要炮火。
我刚住进来的时候那几个佣人都瞧不上我,直到他们逐渐发现秦均的炮火都被我分担走了之后,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些许感激,说话也都尊敬了不少。
我他妈的谢谢秦均。
秦均贬低我还贬低出优越感来了,他睁开眼睛打量我许久,最后的出一个结论。“矫情。”
合着还是不承认自己不行。
我不打击男人的自尊心,男人最怕的三个字就是“你不行”,可怜秦均叱咤风云,却在这种地方上落了下风。
我怜悯他,也怜悯总是被他睡的我。
也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更可怜一点。
“那我以后忍着点。”我哄着他,坚决保护总裁哥哥的自尊心。
“你最好给我忍住了,敢哭一声我非扒你皮不可。”
他又来了,呲嘴獠牙的,像是要吃了我。
我摸的他头,也摸过他的发,这个人头发都硬,好像跟他一样有一身的臭毛病。
“我一定忍住了,下次在哭,你就打我,打死我。”
“我不打死你难不成我还谢谢你?”秦均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摸他的头发,没好气的训我。“你能不能好好摁,我养条狗都比你听话。”
“狗可不会陪你睡觉。”
“你也不比狗强多少,哭哭哭,就他妈的知道哭。”关于我总是哭这件事秦均是真的很介意,他也跟我提过八九次了,难得秦均这么有耐性。
威胁我,吓唬我,气急了在**随便找个东西就往我嘴里塞。
治标不治本有什么用,就是把我嘴缝上,我该哭还是得哭。
说起来,秦均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滚蛋啊,那天晚上我又哭了。
第二天一早我没看见秦均,佣人说他昨晚就走了。
那我不知道,我睡得跟只猪一样,雷劈我我都不知道,秦均走不走,我才管不着。
秦均走了我也不自由,我给他发了微信,得了他的准许才敢离开。
离开之前他还命令我别忘了对秦霜说几句吉祥话。
我猜慈禧太后也不过如此了,我就是慈禧太后养的京巴,由总管大太监照看。
但是大太监虐待我,我有苦难言,日日以泪洗面。
真是难啊。
我走的开开心心,看着越来越远的公寓满心的欢喜,然后司机小王问我去哪里,我脸上的笑逐渐变得为难、僵硬。
我的喜悦一点点的散去。
我突然发现,我原来没有地方可以去,宇宙浩瀚,天地万物,一草一木都走归宿,而我,我陆和,没有地方可以去。
路上车水马龙,世界荒芜一片,我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,前所未有的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