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揶揄的看我,问我昨晚开心不。
“你小点声!”我伸手把他嘴给捂住,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虽然是没有什么人吧,但他也不能这么大的嗓门啊。
“你害羞个什么劲。”他把我手给掰下来,又叫我披好毛毯,说冻死了可真不管我。
“昨晚你不挺热情的,当时你跟我说什么来着?”
我说什么了?
我想了想,双手掩面,无地自容。
他以前总要求我,现在好了,我如他所愿了,他不夸我两句我能理解,性格问题,放不下身段,可他青天白日的,扯着嗓子说出来就是人品问题了。
再帅又能怎么样,人品贼差。
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困意又席卷而来,秦均的身影在我眼前,背脊宽阔挺拔,我试着趴上去,秦均没撵我。
我的双手垂在他的胸前,北欧的天真的太冷了,我呆了一小会就有点受不了。
我想把手想伸进秦均衣服里暖和一会,他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,我被强制劝退。
落日可真好看啊,怪不得古人总拿日落做文章,我要是有点才华,我现在也想吟诗一首。
可我胸无点墨,这个时候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感叹,日落可真是好看啊,我趴在秦均的背上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生病一点都不舒服,我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,好几次秦均在夜里给我摇醒,我问他怎么了,他摸着我滚烫的额头,叫我不要再睡了,他怕我死在梦里。
我说不会的,就只是身体不好,养一养就没事了。
我睁不开眼睛,半梦半醒时无所谓的笑。
屋子里冷的要命,盖了被子也不暖和,我抱紧秦均,小腿盘在他身上。
他不耐烦,但没推开我,他把我搂在怀里,听我一声接一声的咳嗽。
“我现在要是死了,你可真是说不清楚了。”他说什么都不让我再睡了,他说我刚刚还哭了,特别伤心的哭,他给我叫醒也是不想再听我鬼哭狼嚎了,我没办法,和他没话找话。
“活人还能让屁憋死?法医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秦均摸我的肚子,绘声绘色的给我讲:“到时候就把你从这地方切开,心肝肺都能掏出来,你自己说的,一夜夫妻百夜恩,我给你找一个技术好点的法医,叫你到时候能体面一点。”
我被他逗得咯咯笑,我也学他的样子伸手摸在秦均的肚子上,手感偏硬,腹肌不但看起来好看,摸起来原来也很舒服。
“一夜夫妻百夜恩,秦先生也陪着我一起被切开吧。”
“想的可美了你。”秦均低头看我一眼,见我也睁着眼睛瞅他,他难得的温柔,竟然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。
“病秧子,怎么就带你出门了。”秦均说这话时像是一个老父亲,一字一句饱含无奈,他蹭我的头,我们两个是那么的融洽亲昵,一时之间让我忘记他是谁。
我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,我还没忘记抱紧他,也没忘记他不让我睡觉这件事,临睡之前还在说:“我想睡觉了秦先生。”
“你已经在睡觉了。”
最后的最后,我听到秦均无奈的说话。
林进他们住在一户渔夫的家里,他们包下一栋三角楼,平时吃饭都去渔夫家里吃。
渔夫常年不在家,只有她的太太苏珊夫人在家照顾他们的两个孩子。
苏珊是一个很和蔼的中年妇人,她把壁炉烧的暖暖的,时常提醒我们不要吵架,然后着急的对我说:“陆,你快劝劝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