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的说,他就笑,他说我永远都是个小女孩。
女孩子不要太快长大,会吃苦头的。
这个世界对一切可爱的东西都万分宽容,陆和,不要太快长大,做一个小姑娘,可爱的小姑娘。
我在也看不见他,只有哭声是真的,不曾间断的一声盖过一声。
我站在众人之外轻声与他告别,我向他保证我会好好生活,然后快乐。
希望你也快乐。
“程煜,谢谢你爱过我。”我这样的对他说。
真的真的万分感谢。
我离开他的身边,再也不会回头了。
我想开始新的生活,我决定忘记他。
程煜死后我大病一场,梦里我见过许多人,唯独程煜不来看我。
我一滴眼泪没有,一句话也不说,但我想他,想看看他。
可他不来。
我问秦均为什么,他告诉我死了就是死了。
我说不是,他是不想看到我和你躺在一起。
秦均冷笑,叫我滚远点呆着去。
我时常在夜里哭醒,高烧不退,谁都没有办法,乱七八糟的药吃了一堆,我嚼的嘎嘣脆。
这时就会特别的冷,秦均伸手把我搂过去,问我怎么又醒了。
睡不着啊,想看星星。
那么大的一片银河,一定有一颗星星是程煜。
他在天上看着我。
透过窗户我向外看,秦均就把我的眼睛给捂住。
他叫我不要在想了,程煜死很久了。
是啊,一晃的功夫,四个月过去了,匆匆过了个年,如今又是春天了。
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光,可惜程煜又看不见了。
我叹一口气,再也睡不着了。
程煜自杀的事情上了社会新闻,时隔多年我再一次出现在电视上,居然是为了这个。
影像里记录我悲痛压抑的模样,我叫程煜的名字,凄厉又哀怨。
我问他那么多的话,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有记者堵在大门口,问我和死者是什么关系,还有人爆料,说我等了死者六年,是个很可怜的小姑娘。
我翻身洗白,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,众人开始可怜我,像是最初的一开始。
孙长岭给我打电话,问我要不要趁机复出,机会难得,过时不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