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可真累。
我给陆和发微信,叫她去机场接我,好久不见了,我想见见她。
可她没来。
她没来接我。
我回到家,屋里黑漆漆的,陆和坐在沙发上平静的问我是不是结婚了。
她这么问我我其实觉得挺荒唐的,这事好像轮不到她管我。
我想到那盏长明灯,气不打一处来,说了几句难听的话。
陆和却说要离开我,那真是太好笑了,可没有她说这话的份。
但她挺乖的,没有要走的迹象,佣人每天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讲给我,她照常生活。
我叫佣人继续盯着她,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走了。
上一秒我还抱着她,下一秒她就不见了。
和上次一样,她什么也没拿。
真是傻透了。
她一切东西都留了下来,就好像她出门买点东西,早晨走的,下午就会回来。
我一直都认为她会回来。
一直一直都这么认为。
可是一天两天…一个月两个月…一年两年…
她没回来过。
屋子里的一切都没变过,她踢下床的被子,换下来的衣服,落在窗前看了一半的书。
我每次回来看都觉得她就在这里生活着,可她不在,她已经走了很久。
可她会回来找我,她一个人无依无靠,离开我要怎么生活?
我突然觉得庆幸,庆幸在这个世界上,真的没有人爱她。
无依无靠,她无路可去。
所以我依然觉得她会回来,说世界好险恶,谢谢你还等我。
她走后的第五年我们见过一面,我当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,我不敢相信我们就这样在街头相遇。
我猜她是特意回来找我,只是她剃了光头,看起来特别奇怪。
五年不见她变了好多,还是那样的瘦,只是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,她看到我也愣住,然后傻笑的看向我。
我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,说说为什么离开,又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。
她却问我这些年过得还好吗。
我当然好,我好的不得了!
我凑过去,她居然推开我,她叫我秦施主。
我被她惊得久久说不出话,问她是不是认真的?
她没回答我,她只是送一本经书给我。
她说这是她珍藏了很久的东西,亲手抄的。
可就只是一本卷边的破书而已啊,我嫌弃的要命,听到她对我说:“秦均,我就要走了。”
不同上一次的不告而别,这一次她正式的通知我。
她说秦均,我就要走了。
我不相信她是真的要走,五年不见小姑娘精明了许多,欲擒故纵的小把戏,我见过太多太多。
可她真的走了,五年不见,我们就只有这样简单的交谈,我甚至还来不及问问她,五年不见了,你是不是也有一点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