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县丞应道。
华涛回至宴席,开怀大吃。一时间,宾尽主欢。
周乐之喝了几杯薄酒,酒醉微醺。
华涛踉跄起身,举起酒盏道:“下官还为殿下安排了助兴节目。殿下听惯长安城里的阳春白雪,不如感受下汝南的下里巴人?”
周乐之不语,唇抵着杯沿,醉意朦胧地望着华涛。
华涛便当殿下默许了,故作神秘地道:“还请殿下的侍从回避。”
聂致远跨步上去,拔出手中长剑:“你们在打什么算盘?”
华涛吓得连退好几步,哭丧着脸道:“殿下,下官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绝无歹意!”
“聂教头,你先出去。”
“殿下!”聂致远不甘心地道。
“出去。”周乐之又道。
聂致远这才收起剑,向外走去。
屋内只余下周乐之和华涛二人。她面前的矮几也被撤走,屋内陷入漆黑。
少刻,有人推开房门,四道纤长的黑影进入屋内。
四人点起墙上烛火,聚于厅堂中央。
“此四位为梅兰竹菊四君。”华涛介绍道。
周乐之定睛一看,四位男子身披轻纱,绣有不同花色,可以辨别四位身份。
竹君坐于矮凳上,手抚古琴。见周乐之正在打量他,长指轻拨,古琴声如山雨夜钟,绕梁不散。
梅君立于竹君身后,手执玉箫,指尖轻捻,奏出如诉如泣的幽咽之音。
两人皆眉清目秀,长身玉立。
而一旁的兰君和菊君身形玲珑。菊君手握箜篌,声如昆山玉碎。
兰君翩跹起舞。一双赤足,踢踏飞旋,在烛火下散着幽泽。他身段柔和,水袖轻舞,甩出一缕又一缕的香风。
华涛悄无声息地更换烛火,退至门外。
一股甜腻之味充斥于周遭。
周乐之觉得闷热,不禁扯了扯衣领。身子不知不觉间柔软了几分,眼前人影憧憧。
乐声戛然而止。
四君纱衣尽落。
周乐之起身,脚下却无力气,扑通跪地。
“殿下。”四双手伸来,意欲牵制住她。
情急之下,周乐之咬破舌尖,血腥气在口齿之间充盈。她拽起一旁的木凳,甩了出去,正巧砸中了菊君。
屋内发出一声闷响,男人尖叫随之而起。
“殿下!”聂致远率先冲了进来。尽管华涛想要拦下他,但未能得逞。
聂致远一脚踢翻了这几个光溜溜的男子,横抱起周乐之,向外奔去。
“好难受……”周乐之低喃。她面色潮红,纤白的手不安分地扯他的衣领。
“殿下,忍一忍。”聂致远将她带到客栈。李崖率着侍卫紧随其后,将客栈围住,不让任何人进入。华涛也领人而来,对上了李崖的人。
“李侍卫,这都是误会。那个不是毒,只是西域的安神香,让人通体舒畅而已。”
李崖横刀在前,冷脸相对。
华涛捧着一大包银两往李崖怀里塞:“李侍卫,你放下官进去,下官亲自向殿下解释。”
李崖一把丢了银两,反手扣住华涛:“殿下未清醒之前,谁也不得见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