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骁岂能让他们擒住,一连踢翻好几人,又砍死几个心急的士兵。
众人见一时拿不下兰骁,便将他团团围住,时不时地突袭一下,慢慢耗着。
“叫你们领头的来!你们这群宵小之辈!”兰骁嚷道。他虽然说的是匈奴语,但墙上站着大周译官,将他所说翻译给大周士兵。兰骁虽能以一敌十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身上已然挂彩。
“你也配!”众人出言嘲笑。这可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,凭什么要拱手让人!
“有本事堂堂正正与孤打!这般阴险,哪怕是赢了孤,孤的子民也绝不服你!”兰骁怒道,青筋在粗臂上暴叠。即便是虎落平阳,他也绝不会失去匈奴的骄傲。
“退下。”朗润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不甘心地后退几步,让出一条道来。
“想怎么打?”聂致远解下腰侧箭筒,手握成拳,将骨头掰得脆响。
“你们汉人诡计多端,就赤手空拳打吧,以此城做赌。”
“呵。”
听闻聂致远轻笑,兰骁皱眉道:“笑什么?”
聂致远扬眉:“这场战争你已经输了。我为何要与你赌?如果你想赌,不如赌你们的匈奴国吧。”
“笑话!孤怎么能拿国家与你做赌?”兰骁怒喝。
“看来大单于觉得自己赢不了?”聂致远如疾风般地冲上前来,一手揪住兰骁衣领,一拳揍上兰骁的下颌。
兰骁听闻口齿间的一声脆响。他啐了一口,吐出两颗断牙。
他双手去抓聂致远的腰带,聂致远则侧过身,扣住他的肩膀,将他重重地摔在地面。
“好!”众人拍手叫好。
聂致远怀抱双臂,垂首问道:“还打吗?”
兰骁拭去唇边鲜血,踉跄起身。他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,力图稳住自己身形。
“还不服吗?”聂致远又问。
兰骁忽而冲向聂致远,紧扣聂致远窄腰,将他抵于墙边。聂致远半个身子挂于墙外,手化为刃,狠绝地劈向兰骁后颈。
兰骁发出几声闷哼,紧咬牙关,死活不肯松手。他定要将聂致远此人推下城墙!
围观之人开始惊呼。机灵点的已在城墙下铺上软垫。
“去死吧!”兰骁耗尽全身力气,将聂致远往外推去。
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聂致远岂会让他得逞,双手效仿他,紧抱住腰。两人互换位置,这回是聂致远抵住兰骁,兰骁则半身挂于墙外。
“都尉!都尉!都尉!”众人高呼!这是他们汉地的战神!
兰骁绝望了。他低笑,眸底是一片死寂。
“我服了!”他发狠地向后跌去,抱着聂致远坠下高墙。既然他活不成,那就一起死吧!
一个时辰后,聂泊远双目赤红从军帐中走出。他只字未提帐内聂致远的伤势,而是下令封锁营帐。
一时间,聂致远重伤不治的消息甚嚣尘上。毕竟众人亲眼目睹大单于摔得脑浆迸溅,聂将军多半也是差不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