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霎那很难看,一股莫名的疯狂醋意和怒火在他心中乱窜,手上的骨节都攥得发白!
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上一秒还能为了他跳楼,下一秒却又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地喂饭。
她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?
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攀附另一个男人?
感情在这个女人眼里到底算什么!
薄京宴越想眼底越阴翳不堪,心中怒火烧得也就越重。
“温然!”
薄京宴还是忍不住出现,他念着她的名字,语气冷得吓人。
他想着温然看到他应该会羞愧,应该会立即跟季崇安拉开距离,跟他道歉。
但谁知,温然看向他却满是迷茫和恐惧,她像个受惊的小鸟一般,瑟缩地躲在季崇安的身后,对季崇安满脸的依赖。
“崇安哥哥,他是谁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温然竟然装作不认识他!
薄京宴这一瞬间简直要气炸了:“温然,你又在玩什么花招?”
别以为这样就能吸引他的注意。
别以为他会吃醋。
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可是温然眼里好像还是很迷茫脆弱,像个孩子一样好像更怕了:“呜,崇安哥哥,然然不喜欢他,快让他走……”
“然然别怕。”
季崇安温柔地将温然护在怀里,他再看向薄京宴的眼神客气又冰冷:“薄总,你吓到然然了,她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,不能再受刺激了,还请你离开!”
“让我离开?”
薄京宴看着季崇安一副男主人的架势自居,心中燃烧的怒火直冲胸腔!
他眼神危险眯起,冷笑:“季崇安,你是站在什么角度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站在然然男朋友的角度。”
季崇安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阐述一件事实:“薄总,如你所见,然然现在是多么依赖我,她现在只认识我。”
“而对于你,薄总,还请你注意你的身份,你现在是苏弯弯的未婚夫。”
“你既然在订婚宴上放弃了然然,跟你的未婚妻苏弯弯完成订婚,那你就没有任何资格出现在然然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