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这次没有喊崇安哥哥了,这段时间对温然的这么太漫长,以至于她的世界再次忘掉了所有人。
怎么回事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薄京宴刹那眼神阴翳的要命,心疼的大手都要攥出血:“不是让你们好好对她吗?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是谁?”
“谁干的!”
“薄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知一声……”
院长接到消息才匆匆忙忙赶过来,结果来到温然的病房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愣住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薄京宴狠狠抓住了衣领,薄京宴很少这样动怒:“院长,我让你照顾她,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?”
“不是,薄总,这个我不知情啊,护工呢?来人,赶紧把护工给我叫过来!”
院长都快吓死了,慌忙想要摆脱自己的责任。
但薄京宴已经不愿意再给他机会,他语气阴戾:“我说过,从今天起,这个疗养院关门!另外,我还会追究你们疗养院虐待病人的刑事责任!”
薄京宴这要要将人送进去!
即便如此,都不解他心头之恨!
“白秘书,将照顾阿然的护工给我找回来!给我往死里打逼供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动我的人!”
“是,薄总。”
薄京宴这次是真动怒了!
他要让所有对温然动过手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!
毕竟温然是他女儿的妈妈,就算是看在小云朵的面子上,他也不会对迫害的人心慈手软!
“那薄总,温小姐这边要不要再请几个靠得住的护工,先给她洗一下澡吃点东西?”
温然现在的样子,就算是白秘书看了,也觉得非常可怜。
“不必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温然一直很要强,薄京宴知道如果她是神智清醒的,是不愿意让更多外人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。
而且,现在的温然看起来很怕陌生的人,薄京宴不想让她经受哪怕多一点儿的刺激。
“阿然,不要怕,我带你去洗澡。”
薄京宴哄着她,想给她脏兮兮的身上洗干净,也想好好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。
可是温然此时眼里却只能看到薄京宴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蒸饺。
她肚子咕噜噜的,仰着脏兮兮的小脸,眼巴巴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