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弯弯想了想,还是放心不下的过来试探。
她专门挑了薄京宴下午去公司的时间。
“我过来看看温小姐,你们都先出去吧。”
苏弯弯一进病房门,就将两个医院的看护弄了出去。
“是,夫人。”
“温然,贱人!”
几乎在看护一走,苏弯弯就关起门对着温然就恨意满满地骂:“你怎么没有死?你这种贱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死了的!”
温然本来在玩小熊玩具,听到苏弯弯的辱骂,她低着头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刻骨的冷笑。
不过,表面仍然还傻乎乎玩着小熊,对着苏弯弯仰着头:“嘿嘿,姐姐,你在说什么啊?说自己贱人吗?”
苏弯弯顿时被噎住,气得颤抖:“我在说你!傻子!”
“你以为你没死就能夺回京宴哥哥的心吗?真是妄想!京宴哥哥要娶的未婚妻是我!我们很快就结婚了,你和你那个野种一个叫做小三,一个叫做私生女!”
“京宴哥哥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,就应该让人放把火烧死你!不仅是你,你那个野种到时候也会被送进孤儿院!”
二十多天前,小洋楼失火,那个人就是在她面前这样说的。
说是薄京宴要烧死她!
“贱人,京宴哥哥快恨死你了!他现在对你好,也不过是为了之后再弄死你一次罢了!”
可惜了,苏弯弯说的每一个字,温然都不相信。
她不蠢。
这么低级的栽赃陷害。
如果薄京宴真的想弄死她,都不必将她从菜市场带回来。
只不过,温然对薄京宴早已经彻底死心了。
这个男人现在对她好,不过是让自己的良心不那么难安罢了。
她仰头,定定地对着苏弯弯冷笑:“苏小姐不愧是一个喜欢扮演小白花的,对一个智商受损的人还在说这些谎话表演,有意思吗?”
苏弯弯顿时愣住了。
她跟温然对视好几秒,才猛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你……你没傻?温然,你脑子好了?你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“这就不劳苏小姐费心了!”
温然死死盯着她,语气冰冷:“我只知道,你让人放火想害死我就够了!”
苏弯弯顿时慌了:“你想干什么?你想告诉京宴哥哥吗?你以为他会相信你吗?温然,就算你现在脑子好了又有什么用,京宴哥哥还是会向着我的!”
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