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然半夜下班的时候,薄京宴还是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拦住了她。
温然依然没有说话,她冷冷看向男人攥着自己的手腕。
“我,我松开。”
薄京宴立即卑微松开,像触电了一般。
“阿然,我觉得也许我们应该谈一谈。”
没什么好谈的。
温然在他松手后,依然一句话都没说,从他侧边冷冷过去。
“阿然!”
后面的薄京宴再次叫她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看你最近工作都到了深夜,都太晚了,你的就医记录我也看了,身体超负荷运转,你这样下去心脏会首先受不了的。”
“医生说,你现在都已经有心肌缺血心悸的症状了,不能再熬夜了。”
温然终于站住了。
她终于开口,但是嘴角满是嘲讽:“所以呢?薄总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的健康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,我如果死了,你不应该最高兴吗?”
“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责怪你关于女儿的事了,你应该感觉到轻松才对!”
“不是的,阿然。”
薄京宴连忙想要解释什么,但温然没有再看他一眼,直接转身走了。
薄京宴看着温然的背影,心里空空的,难受的厉害。
尤其是看到季崇安又来接她。
季崇安一如既往的绅士贴心。
“然然,小心,头别碰到车门了。”
“我带了,都是你喜欢吃的,趁热吃,我也已经让张嫂给你放好洗澡水了,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薄京宴顿时气的拳头都硬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!
每次只要看到温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他都能气昏头,恨不得让这些男人全部都消失!
以前他可能还**阳怪气的嘲讽两句,可现在他又有什么立场再去说?
他只能驱车跟着两人,看着季崇安将温然送回家。
他的车停的有些远,他就像黑暗中的一个阴暗爬行的偷窥者,远远的看着温然家里亮起的那盏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