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京宴也为她不肯服软一句,气的怒火腾腾的往上窜。
不过他还保持着些许理智,强行压抑着,再给温然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温然,我再问你一遍,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“如果现在不说,那我们就只能到法庭上再见。”
到那个时候就没有再私了的机会了。
薄京宴毕竟也不想看着温然真的坐牢。
他只想让温然哪怕说一句我错了,或者对他有个笑脸,说一句我爱你,他就会立即撤案。
但是温然只是讽刺冷漠的看着他,硬是不松口。
“好好好!”
薄京宴气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既然这样,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那就正常走法律程序。
薄京宴走后,季崇安和江郁白又申请过来看她。
看着两个男人为自己跑前跑后,温然感激之余也觉得累了。
“崇安,江少爷,谢谢你们,但是不必了。”
温然累了,心很累很累,已经不想再去争什么。
“你们帮我正常请个律师就好了,薄京宴那边拥有全国最强的法务部,你们是打不赢他的。”
温然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会判几年了。
她只是不想再连累两人。
依照薄京宴的性格,这两个人如果再强行为他出头的话,肯定会惹怒那个男人,从而江氏集体和季氏集团又会得到针对。
那样只会让温然觉得更愧疚。
“他想判我几年就几年吧。”
温然疲惫的说着。
可是季崇安和江郁白都不想放弃她,季崇安是因为爱她,江郁白纯属是看不惯,哪有分手把人往死里整的前任。
“然然,没关系,你不用担心我们,那个男人就算再厉害,也不能一手把海城的天给遮了。”
另一边。
苏弯弯在病房醒来后,又对薄京宴逼婚了。
她躺在病**,身体很虚弱,但是头脑很清醒,很懂得为自己卖惨。
“呜呜京宴哥哥,还是你最爱我,竟然为了我将那个女人送到了牢里。”
“她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一个在社会上只会危害别人的疯子。”
薄京宴微微皱眉,他内心里不想听到温然的坏话。
因此,他并没有接话。
苏弯弯撒娇的依偎在他怀里:“京宴哥哥,我醒来以后这几天,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沉默?你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“京宴哥哥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