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弯弯一脸的不屑和得意。
“温然,这么多年,你还是输了。”
“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京宴哥哥已经打算要跟我结婚了,我们这次要去巴厘岛举行婚礼度蜜月。”
“你看,这就是我们两个的结婚戒指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,我们争取早点生宝宝,让他彻底忘记你跟你的那个野种。”
“不过为了防止你们以后苟且和死灰复燃,我会多花点钱,让监狱里的室友好好招待招待你的。”
苏弯弯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她从原先还算善良的犹豫,已经彻底变得不择手段,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为了防止三年后温然再来勾引薄京宴,她准备让温然这三年内在监狱里死掉。
为此,她甚至花费了重金,不惜买通了监狱的狱警还有温然那个狱室的老大。
从那以后,温然就开始受尽非人的折磨。
“苏弯弯,你会不得好死的!”
“苏弯弯!”
苏弯弯还忘不了温然被狱警强行拖走时,那个仇恨到极致的眼神。
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她现在活得很好!
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,温然的噩梦也开始了。
温然那个监室的老大,不知道私下到底跟苏弯弯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,她开始每天都殴打温然。
是很明目张胆的那种殴打。
同监室的其他人为了讨好这个老大,也会帮忙一块儿打。
温然直接成为监视地位最低的,甚至连条狗都不如,所有人心里不痛快了,都可以拿她撒气。
只要温然敢还手,必将得到更猛烈的殴打。
狱警因为收了钱,也全当看不见。
甚至有时候还会帮着他们一起欺负温然。
温然明明是受害者,结果是进小黑屋最多的。
不到一个月,温然就被折磨得瘦得几乎脱相。
她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。
身上也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恍惚中,温然的一只耳朵因为被狠狠地撞在洗手台上,而导致听力大幅度减弱,已经快要听不见。
她申请就医,结果上面也根本没有批。
这就导致她本来能治疗的耳朵,因为拖延,渐渐地失去了听力,另一只也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