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到了极致!
这个男人的触碰,让她条件反射般的想要呕吐。
但是她强行压抑的忍住了。
她忽然顺着跪了下来。
扑通一下对着薄京宴,跪倒在这监室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我错了,阿宴,我知错了,求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!”
温然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虐待死。
她要想活着熬过这三年,熬过这三年再次给女儿报仇,必须要求这个男人。
所以她很卑微的跪在男人的脚边,很低贱的拽着这个男人的裤腿,苦苦哀求:“求求你阿宴,求求你,只要你能救我出去,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你跟苏小姐已经结婚了吧,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做你的小三,我对你是有价值的,我可以让你在**任意发泄。”
“只求求你救救我,让我活下来,求求你。”
温然已经学会了服软,不再倔强,也不再说会惹怒这个男人的话,更不会去说他的宝贝苏弯弯的坏话。
可她的变化,让薄京宴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温然会变成这个样子?
以前情人和小三是温然最抵触的东西!是践踏了温然尊严的东西
可为了生存,她竟然全部都愿意干。
温然越是这样,就越像是在打他的脸,让他的愧疚痛苦成倍的增加。
“阿然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做我的情人或者小三,阿然,我接你出去,我们就结婚好不好?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,阿然,是我对不起。”
可是温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见这个男人没有再抱自己,往后撤了一步,她很害怕这个男人就要走。
是她还不够卑微吗?
是她还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吗?
“呜,阿宴,不要走,我眼睛和耳朵坏了,但我很多事情还可以做,我可以帮你发泄的,让你玩弄的。”
温然很慌张的就要去摸薄京宴**的裤子拉链。
她此刻好像麻木的已经没有了什么羞耻之心。
她为了活下去,什么都可以做。
“阿宴你放心,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正常夫妻生活的,只要将我带离这里,送到哪里都好,地下室也好,破仓库也好,我会藏起来不让苏小姐发现的。”
“你想发泄的时候找我就好。”
“不用专门找人来照顾我,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的,只要给我一张床,一床厚一点的被褥可以吗?还有馒头,一天给我一个馒头,一瓶水,我就能活下来。”
“不花你什么钱的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养一只小猫小狗一样养活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