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想象她是受了多大的苦,才会变成这样。
到现在薄京宴都没有勇气去查看监狱的监控,他没有办法去看他的阿然这些日子被虐待的画面。
“薄总,病人现在的情况只能住院,长期住院治疗,慢慢养。”
“好。”
也只能这样。
因为是保外就医,所以温然作为一个犯人,还是需要佩戴手铐的。
本来监狱方也要派人在门口守着,但是被薄京宴打发回去了。
薄京宴也是害怕温然再精神发作自残,所以将她安置在病**之后,就双手拷到了医院病房的护栏上。
温然自从被救出来后,因为发烧,精神时而清楚,时而模糊。
她看不见,也听不到声音,所以恍惚之间,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出监狱。
薄京宴救她是她挨打太多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?她也分不清。
她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拷着。
她拼命的动了一下,哗啦一声,但是被拷的死死的。
所以,这是监狱里的小黑屋吗?
“阿然,阿然你醒了。”
薄京宴看着温然吃了药,退了一点儿烧,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,很高兴。
“阿然,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饿不饿?想不想吃东西?想不想喝水?”
薄京宴很殷勤,可是温然没有反应。
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。
但她隐隐感觉好像又有一只大手过来,空气的细微波动,让她分外的敏感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想要护住头。
但是手铐的存在,让她将自己的手腕几乎磨出血,也没有办法护到自己的头。
“呜呜——”
她无助着急的都想哭了。
又要被狠狠的打了吗?千万不要把她打傻!打傻了她就没有办法留着一口气给女儿报仇了!
“打别的地方,求求你打别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