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叫薄总,更能体验到两人地位的差距。
可她不知道,薄京宴听到她的一遍遍夸奖,更加心碎了。
薄京宴的声音已经再也忍不住接近哽咽:“阿然,你明明已经尝不出味道了,为什么还说好吃?只是为了讨好我吗?”
“我们两个人之间什么时候还需要讨好?”
“以前小时候,明明你就是小猫大王,你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吩咐我给你做事情,什么时候用过这么卑微讨好的语气?”
“阿然,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好不好?”
薄京宴现在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。
温然对他越卑微,他越承受不住。
“阿然,不要叫我薄总,叫我阿宴或者小时候的薄哥哥好不好?”
只可惜,温然还是听不到他说的这些。
温然喝完药,甚至还像个小猫一样,讨好的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。
之后,甚至又去解自己的衣服。
“阿然,你怎么又这样!”
这种挑逗与邀请,让薄京宴再也承受不住逃也一般的逃走了。
又失败了。
薄京宴走后,温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,但油尽灯枯的身体,让她昏昏沉沉的又陷入了沉睡。
也许等她下一次醒来,又会在监狱里了吧。
温然眼睛看不到,耳朵也几乎听不到,所以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等她再次醒来,睁开一双空洞的眼睛时,下意识的就要去下床。
“阿然,你在干什么?”
薄京宴晚上从公司一回来,我就来到了这里。
结果他就看到温然在冰冷的地上,摔一跤又一跤,还摸着墙往前走。
“挤牙膏,给她们都挤牙膏,端洗脚水,给她们都端洗脚水……”
温然的精神一直都在错乱。
往常在监狱里,这些事情都要温然自己一个人做的。
还有打扫卫生。
即便她眼睛看不到了,他们也会扔一块抹布,让她在冰冷刺骨的水里面不停的擦监室的地板。
她都是边摸边打扫。
那些人从来不会帮她,没有随时扇她一巴掌或者踹她一脚就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