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会缩在薄京宴的怀里。
只不过即便如此,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舒展开,还是像婴儿一般蜷缩防备的姿态。
薄京宴一边抱着她,一边在她耳边颤声忏悔,声音沙哑:“阿然,我后悔了。”
薄京宴现在很后悔。
他很后悔四个月前为什么要赌气将人送进去?
如果知道把温然害成这个样子,他当初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。
但是已经造成的损伤,无法愈合。
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,薄京宴又细细的将温然养了一段时间,一直等到一个月后,温然的脸色才红润了一点。
她似乎神智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。
虽然有时候还会经常从噩梦中惊醒,但她已经不再断断续续的认为自己还在监狱了,她已经知道自己被薄京宴救出来了。
她依然很乖,很顺从。
这期间她又有很多次向薄京宴讨好的解开衣服,但这个男人都只是亲亲她抱抱她,没有动过她。
她似乎还是有些焦虑。
薄京宴在的时候,连穿衣服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穿,但是薄京宴不在,她不让任何人碰她。
她会自己穿衣服。
会自己摸索着吃饭。
也会自己摸索着去上厕所。
她好像很想立即独立起来,虽然眼睛看不到,耳朵也几乎听不到声音,但是她不想变成一个废人。
总之一切似乎还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只不过温然很少说话。
她失去了视觉听觉,在她的世界几乎没有声音,也没有光。
只有薄京宴过来时,她会讨好的哼几句。
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病**发呆。
她一双空洞的眼睛看向的永远是窗外的方向。
明明她什么也看不见。
可她还是会永远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。
很偶尔的时候,她会伸出手,感受一下窗外的阳光。
但更多的时候,她还是没有安全感的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她每次虽然总会主动靠近讨好薄京宴,但事实上,她还是厌恶这个男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