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些天的跑前跑后,纪宁也看在眼里。
她是真看不懂两人。
索性她也不再去掺和。
温然现在刚做了手术,眼睛一直用纱布缠着。
需要半个月以后才能拆线。
现在她必须要住院。
只是,她一直住的很不安稳。
她眉宇间一直隐隐有害怕:“宁宁,那个男人有没有过来?他有没有找过来?”
这前前后后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,依照薄京宴权势滔天的财力和物力,不一定哪一天就会找过来了。
“不要怕然然,那个男人没有来。”
纪宁神色复杂的一边安慰温然,一边又看了一眼,在门口站着的薄京宴。
自从温然手术以后,连续三天这个男人下班以后都会专门过来看温然,只不过像是害怕被温然发现,他一般都离得很远。
有时候在门口站着,有时候在高级病房里面的沙发上坐着。
他总是沉默的看着温然。
只有看到温然渴了,他才会连忙倒一杯热水,装作自己是护工,放在温然的床头柜上。
“谢,谢谢。”
当温然的手伸过来摸索杯子,薄京宴大手收回的慢了半拍,差点跟温然的指尖碰上。
纪宁在这一刻顿时紧张的都屏住了呼吸。
因为两人对彼此太熟悉了,如果俩人肢体接触的话,就算温然看不到也听不到,但是她能迅速的认出薄京宴。
好在两人这次指尖没有碰到。
“叩叩,薄总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,这时候白秘书敲门,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跟薄京宴这个主子汇报。
“薄总,时间差不多到了,您今天还约了那次幼儿组获奖的小朋友。”
“您忘了?当初在颁奖典礼那天,正好温小姐生产,您在产房外守着没有去成。”
“今天是您重新约的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
薄京宴还记得。
他当初之所以设立这个奖项,发这么大一笔奖金,就是为了纪念他的女儿小云朵。
这个叫心心的孩子,才六岁就夺取了幼儿组的第一名。
肯定也是像他宝贝女儿小云朵一样,是一个画画天赋出众的小朋友。
既然如此,他就过去见一见。
“好,白秘书,备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