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母子连心,你这么想妈妈,妈妈一定能感受得到的对不对?你在天上的时候是不是挑选妈妈选了很久才选到的,嗯?”
眼看薄京宴抱着儿子离她越来越近,每到这时,温然总是皱眉沉默的走开。
一次两次。
虽然温然总是很冷漠,但有时候她也会流露出少许的复杂神色。
尤其是听着小满星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时总是咿呀咿呀的兴奋。
她的心还是会不免颤抖一下。
她的指甲也会不免的攥进手心的肉里。
小云朵有时候也会天真的问:“妈妈,弟弟好可爱,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弟弟?”
温然开口就想说是小孽种,可是这几个字在她嘴里越来越说不出来。
温然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名为亲情血缘的纽带越拉越深。
她总是沉默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?
她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来源于薄京宴,按说孩子是无辜的,可是这个孩子从怀孕到出生,自己多么屈辱,她也无法忘记。
温然始终无法走过自己心里的阴影,无法去忘记心中的仇恨。
“妈妈,吃饭了。”
晚上,小云朵叫她吃饭。
温然每次坐到餐桌上都面无表情,她的笑脸永远只对着女儿,在给女儿夹菜时才会露出母亲般慈爱的笑容。
“阿然,你爱吃这个菜,给。”
“阿然,这个菜也是你爱吃的。”
薄京聿每次都在餐桌上忍不住给温然夹菜,但是对他夹到饭盘里的菜,温然从来都不碰。
温然就像没有看到一样,自顾自吃自己的。
“妈妈,你也吃,给妈妈一个剥好的大虾。”
小云朵给她夹的菜,她每次总是很高兴的吃掉,还要摸一摸小家伙的头:“宝贝女儿真疼妈妈~真乖~”
前后的对比让薄京宴每次都很落寞。
他没有吃女儿的醋,他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有改善。
有的时候在梦中,薄京宴就会梦到温然吃掉了他夹的菜,他开心的就能将自己笑醒。
可是醒来,只有冷冰冰的大床,恍惚的一望周围,夜色黑漆漆的,他孤零零的站在落地窗前,一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。
“薄京宴,我要带着女儿去趟超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