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京宴!”
她连忙冲上前扶住这个男人。
薄京宴也再也撑不住,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,倒在温然的肩头。
虽然刀子插在他身上,痛到剧烈**,但他的唇角依然吃力的扬起一点笑意:“阿然,真好,你终于愿意碰我了。”
温然能扶住薄京宴已经让这个男人感觉到很幸福。
“别说话了,薄京宴,你别说话了!”
温然面对薄京宴身上喷溅的血,吓得连忙喊医生:“快,快救人!医生!医生!”
要知道薄京宴自己还是个病号,他上次被枪差点打中心脏,那个伤还没养好,结果如今又被刀子深深的刺进了腹部,弄不好,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在温然急切叫医生时,苏弯弯只觉得讽刺又可笑,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京宴哥哥,没想到,你还真是痴情种啊,可你为什么不对我这样痴情,为什么只对那个女人……不公平,这不公平!”
素弯弯又哭又笑。
滴呜——滴呜——
这时候警察终于到了,他们相当于再次目睹了一个凶杀案现场,他们立即将苏弯弯制服:“我们是警察,苏小姐,鉴于你身上背了多个案子,现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苏弯弯被带走了。
她被带走时,满是不甘心:“薄京宴,温然,你们不会幸福的!我们走着瞧!我苏弯弯没有输,没有输!”
苏弯弯被正式逮捕。
而薄京宴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的急救室。
“阿然,咳,阿然……”
在进急救室之前,薄京宴死死的拽住温然的手,不愿意松开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想要交代什么,但是已经没有了力气,能看见嘴角嗫嚅地动了几下。
温然连忙贴到他耳边,只听到他很虚弱的声音:“我爱你阿然,我爱你,咳咳……”
温然此刻面色一下子变得复杂。
“不要说这些了,薄京宴,你有什么话,等出来再亲口跟我说。”
薄京宴唇角翘了翘,终于有气无力地松手。
薄京宴很快被送了进去。
里面的手术灯也立马亮起。
“呜呜,爸爸!”
小云朵想着满身是血的薄京宴很伤心,她哭的眼泪哗哗的:“呜呜妈妈,爸爸肯定没事的对不对?”
“是的宝宝,你爸爸肯定没事的。”
温然抱起女儿小云朵,被感染的眼底也有些发红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