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然……”
“阿然,不要走!”
他嘴里除了喊水,就是一直在呓语惊慌的喊温然的名字。
这让温然的情绪更复杂了。
这个男人好像还在乎她,可是两人经历了那么多,就如苏弯弯所说,根本不可能了。
他何必再执着!
温然喂完水,就打算去楼道窗户旁边站一站,透透气。
但是她刚起身,突然手就被这个男人猛的拉住。
“不要!”
“不要走……阿然,不要离开我!”
温然的手突然被这个男人拉着,这让她一愣,身体微微发僵。
同时,两人肢体接触,她也感觉到了薄京宴的手很是冰冷,冷的让温然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里面。
“怎么会这么冷?”
薄京宴身体一向很好,在温然的记忆中,这个男人身体总是热的,特别是冬天像个暖炉一样。
而温然体质偏寒,一到冬天身体就冰凉。
她以前冬天总是将脚伸过来,伸进薄京宴的被窝里,伸到这个男人的肚子上,伸到这个男人的腿弯里。
就连她的双手,也都是被这个男人温热的大手紧紧握着,搓一搓,给她暖热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温然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手竟然还有这么冰冷的时候。
这让她的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。
她没有将手从这个男人冰冷的手心里抽出来,反而眸色复杂的主动覆盖了另一只手过去。
……
薄京宴这次身体恢复的很慢。
他昏昏沉沉的,好像一直在意海中沉沦。
温然一直守了一夜,第二天上午,薄京宴将近十二点才醒。
而温然实在忍不住瞌睡,就在他的病床头趴着睡着了。
薄京宴虚弱睁眼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温然。
“阿……阿然?”
这一刻,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温然讨厌他,恨他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守着他?
他这还在梦中,没有醒吗?
薄京宴昏昏沉沉的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因为他昏迷的时候总是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