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曹雪的基础功夫好,只是个大致轮廓,但一块一块的肌肉已经到位。
曹雪放下刻刀,松了松筋骨,靠在椅背上,手上的泥还在,未洗,直接掏了根烟点上。
旁边的大雷抱着一筐湿泥过来,看到曹雪塑好的形,笑:“这捏的扛水桶的是谁啊?”
“劳动人民。”曹雪夹着烟,笑着说。
大雷撅着屁股把框子放在地上,抱怨:“外卖怎么还没到。”
曹雪奇怪:“你们点外卖怎么不叫我?”
“给你也点了啊,问你要吃什么,你说跟我们一样,我们就点了新疆大盘鸡啊。”大雷斜着眼,笑着看着曹雪,“你做的太专心了,回答我们的时候你自己都没记着。”
曹雪想了想,有这个印象,又好像没有。
过了会儿,送外卖的人来了,小丫头过去付钱,随口抱怨了一句:“怎么这么晚呀。”
外卖小哥把帽子摘下来摸了摸汗:“哎呀,附近有个疯子,怪吓人的,跟了我一路。”话还没说完外卖小哥一回头,叫,“诺诺诺,就是他,跟上来了!”
曹雪听闻动静,坐在椅子上,微微低下身子去看。
小丫头的身子挡着,没看着。
小丫头立在门口吓得叫了一声:“这人……”
闻讯,大雷和剩下几个助手一道儿围去门口了。
大雷说:“这人是……得脑瘫的?”
曹雪站起来,看到了,门口不远处,立着的男人就是赵年成的哥哥。
歪曲着手,一抽一抽地立在树下,远远看着他们。
“就是他,疯子!”送外卖的人骂。
小丫头有些怕,不住的往后退。
大雷自告奋勇:“我去赶走他。”
他正要上前,只听到曹雪在后面说:“干什么呀,人家又没招惹咱们。”
大雷回过头,没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