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出来,忽然觉得有点熟悉。
赵年成没看她,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一晃而过,他的嘴角轻轻地勾了下:“没有。”
曹雪觉得这对话更熟悉,一想,想到了,他们初见的时候是在庙里,他向她借火来着。
小雨,滴雨的屋檐,木鱼伴着诵经声,也是挺美妙的。
曹雪把烟放回包里,问:“那男人怎么回事儿?”
赵年成没立即回答,似是在考虑的,食指在方向盘上弓起,轻轻一磨蹭:“毒瘾犯了。”
说得平淡。
曹雪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赵年成就不说话了。
曹雪瞧了他一会儿,不继续问了,用舌头舔了舔后牙,嘴里空空的,心里烦躁的,所以尤其想抽烟,再扫了一眼他的夹克衫,俯着身子上去,直接摸了一把,赵年成反应快,她的手一摸上来,他就立马把她的手扣住了,方向盘微微一弯,又被他把直了。
赵年成的眼睛盯着她,三分薄怒,三分幽沉,又淡淡地飘开,看着前方的路况去了,扣住她的手松开了。
他的口袋是扁的,没有打火机。
“哟,没骗我。”曹雪直回了身子,这回老实了,坐在位置上不怎么敢动。
方才他的眼神瞟过来,当真是吓人的紧。
曹雪又偷偷地看他一眼,他的嘴角紧密着,眉头也皱着,像是生气了。
可有什么好生气呢。
曹雪撇了撇嘴,脸上却微微泛红。
就这般一路沉默地开回家,曹雪让他把车开到正门口,停下,赵年成下车,她坐回到驾驶座里,车门打开,他站在外头,仰头看了看气派的住宅区,注意到门口立着值班的保安,帮曹雪把门关上。
“呯”的一声,她又摇下了半扇车窗户,坐在车里看他:“你怎么回去。”
赵年成看了一下附近:“车多的很。”
“那好吧,我走了。”她摇上窗户,开着车,进去了,立着的保安冲她敬礼,把横杠给她开起来。
赵年成看着她进去,走到路边拦了车,却也并没有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