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东月婉凤眼中闪过一抹精芒,眼神征询地望着司徒巧:“那巧儿说说,这偌大的将军府上的物食,庸俗之人有享受的资格吗?”
司徒巧闻言,依旧没有揣度出东月婉凤的意思,于是有些忐忑地说了一句,“那自然是没有资格的。”
“巧儿修剪的不错呢。”闻言,东月婉凤眼中精芒更甚,便拿起了剪刀,同时也十分亲切地招呼着司徒巧。
又修剪了一番,司徒巧这才有些疑惑地望向了东月婉凤,她知道姑姑找她来,不是只修剪花枝那么简单的。
“唉,可惜啊,再过不久便有这样的人来之府上了。”东月婉凤故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有些忧愁。
“姑姑的意思是?”司徒巧配合着问道。
“唉,你还不知道吧。”东月婉凤说着顿了顿,这才缓缓说了起来。“前些日子,皇上给烬落和相府五小姐花临曦定了婚事,估计半年后就要成婚了。”
一“语”激起千层浪,闻言,司徒巧眸子里充满了震惊,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起来。
她不敢置信地望向东月婉凤,“皇上为何要给表哥和花临曦赐婚?”
“花临曦的母亲,你也许知道吧?当年她母亲还给丞相大人带了个大绿帽,这样的人生下的女儿,自然也是下贱胚子。不知使了什么办法。”说着东月婉凤的脸色也有些不好,声音冷冷地说道:“即便是皇上赐婚,花临曦这样的女子,我是一百个,一千个不满意!”
“姑姑有没有和皇上说过您的意思呢?”司徒巧想了想,连忙开口说道。
“唉,当然说过了,可惜,皇上心意已决,我也只是一个长公主,也没有什么办法。”东月婉凤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。
此时,司徒巧心里已经泛起了滔天大浪。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回响着,“皇上赐婚了,而且竟然不是她,是相府五小姐!”
将军府里的人都知道,司徒巧自小就爱慕着自己的表哥。确实,司徒巧做梦都想嫁给兰烬落,对将军夫人的位置中意已久。听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竟然被这样一个下贱的女子夺走后,教司徒巧怎么能不愤怒!
看见司徒巧脸上那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怒意,东月婉凤十分满意,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。忙活了这么久,她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。
花临曦,就凭你还想进我司徒家的大门!呵呵,对付你,都不必我自己动手呢。想着,东月婉凤眼波又是一转,她决定再加上一把火。
看着一眼不发的司徒巧,东月婉凤眸子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笑意,随即便消失不见。
“唉,姑姑自小看着你长大,那花临曦不管怎么看,比无法与我家巧儿相比。”东月婉凤说着,便起了身,来到司徒巧旁边,一脸可惜地望着她,红唇微动:“本来想着,等时机到了,便让烬落娶个大家闺秀。而想来想去,你才是我心中最中意的人选,不曾想一张圣旨,将这一切都打乱了。”
“姑姑……”司徒巧闻言,双眼感激地望了东月婉凤一眼,随即又黯然失色,“即便巧儿再怎么优秀,又能如何?”司徒巧低下了头,一双漂亮的大眼中,闪着无比怨毒的色彩。
原本美丽的小脸此刻因为愤怒,变得有些扭曲了。
“姑姑,巧儿身体有些不适,便先行告退了。”再待下去,司徒巧觉得自己一定会压制不住的,连忙开口告退,只是那声音,怎么听着都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东月婉凤的目的已经达成了,自然不会留着司徒巧,于是便摆了摆手,“那你先退下吧,养好身子。”司徒巧欠了欠身子,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回到了房间。因为心中郁结难平,那俏丽的小脸上,布满了愤怒,让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。
身边的贴身丫鬟见状,一双机灵的眼睛,溜溜地一转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何人如此大胆,惹小姐生气了?”
司徒巧闻言,嘴角不由得撇了撇,眸子中闪过一抹幽怨,语气冷冷的:“哼,谁敢惹我生气,不是找死么!”
“是,小姐身份尊贵,敢惹小姐的定然是不长眼的混账。”丫鬟连忙欠了欠身子,恭声说道。
司徒巧越想心中越生气,一下子坐在椅子上,一巴掌将桌子拍的猛然一震。这让身边的丫鬟身子也惊的一抖。
“就这么决定了!竟然敢跟我抢表哥,那可就,怨不得我了。”司徒乔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随即,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笑容。
一旁的小丫鬟有些疑惑地瞄了司徒巧一眼,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宽衣,本小姐要休息了。”也不知下了什么决定,司徒巧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起来。
“是,小姐。”丫鬟连忙应了一声,便行动了起来,动作十分流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