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临曦相信兰烬落,回府后开始养伤,东月婉凤追查花临曦出狱之事无果,又不老实了,开始了又一轮刁难。
这日兰烬落去上朝,东月婉凤把花临曦叫起来唤到屋里,面色和蔼,却是笑里藏刀,花临曦都懂。
“临曦,前几日你和落儿出去游玩,相府遣人送来一包浴盐,据说对皮肤很好,要不要和娘一起用用?”东月婉凤笑着拿出一包牛皮纸抱着的浴盐,还取出一点放在皮肤上细细搓了搓,然后递给花临曦。
说一起用,又在皮肤上试过,是要打消花临曦的顾虑,可是花临曦如今背部负伤,如何能用盐!
花临曦看了一眼晚香,又看了一眼跟来的紫儿。
听罗儿说最近晚香和紫儿玩得很好,仿佛以前毁容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。花临曦背部负伤的消息东月婉凤如今装作不知道,却定是知道了,至于为何会知道,肯定就是花临曦的人和东月婉凤的人有过交集。
紫儿脸色一变,低下头。
花临曦也是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:“是么,娘亲有心了。临曦今晚就试试。”
“这浴盐可是珍贵,不知你那两个小丫头会不会用,今儿晚上我让晚香过去,伺候你洗次澡吧。”东月婉凤提议道。
花临曦还没拒绝,晚香当即应了。
花临曦回院本想训紫儿一顿,但想着紫儿也许不是故意,便罢了。
晚上,兰烬落还没回来,晚香先来了,罗儿已经烧好了洗澡水,晚香却说水温不够,又烧了一会儿,花临曦裹着浴巾到浴房,晚香正将浴盐溶到热腾腾的水里,见花临曦来了,笑道:“夫人来的正巧,已经准备好了,夫人请入浴。”
罗儿聪明,没有明说花临曦受伤的事情,只皱眉道:“这么烫的水,夫人怎么下去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浴盐就是要水温高些才能发挥好作用,现在水温刚好。”晚香解释道。
花临曦摆摆手,不想听晚香废话: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晚香却摇头:“罗儿还不会按摩之法,晚香在夫人身上示范一遍罢。”
说到这,不耐烦的花临曦正想面对着晚香脱下浴巾,忍痛入浴把晚香撵走,却听见门嘎吱一声,花临曦解下浴巾的手骤然停止,脸色唰的绯红。
“今日我和夫人一同洗,你们出去吧。”兰烬落的声音。
罗儿和晚香见是兰烬落,脸也红了,急忙告退。
花临曦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进着该死的浴桶了,放下心的瞬间,浴巾也顺势滑落,花临曦娇小的身姿赫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兰烬落眼前。
花临曦惊呼一声,急忙捡起浴巾重新裹住自己,见兰烬落动也不动的望着自己,脸已经红得跟晚霞一般了,赶紧岔开话题:“那个……水太烫了,而且有盐……”
“我已经叫人再烧一次了,在这之前,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兰烬落挑眉,伸手拉过花临曦拥在怀里,花临曦的脸贴在兰烬落胸膛,兰烬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脸颊红得发烫。
花临曦浴巾还没系好,一点不敢动,只摇头。
兰烬落沉默一阵,念在花临曦伤势,把心中那股火给压了下去,放过了花临曦。
“嗯。”
二人静静等着下人把水烧好,又重新灌入浴盆,水位刚好,碰不到花临曦的伤口。
兰烬落细细为花临曦擦拭,小心着花临曦的伤口,花临曦坐在兰烬落怀里,动也不敢动,小脸红云不散。
“我点着你穴了?”兰烬落见花临曦良久不动,明知故问,打趣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花临曦知道兰烬落的意思,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我只是,只是怕弄到伤口。”
语气有些理直气壮,兰烬落哭笑不得。
二人好不容易在奇怪的气氛中洗完澡,兰烬落抱着花临曦回到房中,花临曦这才问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“被皇帝找去喝了几杯。”兰烬落把花临曦放到**,花临曦翻过身趴着。
花临曦细细一嗅,才嗅到一些淡淡的酒味,兰烬落可是个好男人,知道不能喝太多酒,家里还有个媳妇等着。
“谈论什么了?”
兰烬落拿过花临曦的手,开始给她按摩,花临曦舒服地嗯了一声。
“皇帝派的人追到鹤锦镇,查出了无头尸的身份,皇帝问我认为是谁干的。”兰烬落细细按着花临曦的手臂,再转至腰部。
“那你怎么说?”花临曦来了兴趣。
兰烬落停下动作,不答反问:“为了撇清关系,花心柔会怎么做?”
花心柔为了不让东月耀发现自己和皇后勾结杀害成如梦,又不便嫁祸墨婵,保险起见,很可能放出在鹤锦镇看到兰烬落花临曦二人的传言,让东月耀怀疑到兰花二人身上。然而二人确有参与此事,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