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心柔面色一红,那日确实是自己冲动了,不过墨婵还真的会为她着想?花心柔记得,那夜在天牢,她偷袭花临曦未果,就是墨婵插手阻止。
所以,花心柔不会信墨婵的话,如今只能说,皇后可能有心利用兰烬落和花临曦,但是兰花二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甘愿被指使。花心柔定要查出其中隐情。如今墨婵不开口,那就自己去查探便好。
花心柔走后,墨婵便暗中通知了兰烬落。
花心柔回到相府,和谢妙一说,谢妙主动请缨要去将军府一探。
兰烬落早已瞒着花临曦将两封信藏到了自己才能找到的地方,又收到墨婵通知,当然不怕谢妙来探。
兰烬落心中已经有了计划,考虑到墨婵会受牵连,兰烬落不打算直接告诉东月耀,而是拿着证据和皇后对峙谈判,等将墨婵的哥哥救出,二人安顿好,在禀报东月耀皇后谋反之事,而花临曦这个丫头片子,什么也不用担心,更不会因为参与此事而落水。
谢妙傍晚以探望东月婉凤的名义前来,和东月婉凤一起用膳,东月婉凤自然请了兰烬落过去。吃完饭,东月婉凤故意有事外出,留兰烬落和谢妙二人在房内。
“兰将军……”
谢妙开口想打破尴尬,没想到兰烬落后面说的三个字却让她足足愣了小半炷香的时间。
“司徒巧。”
兰烬落终于决定和谢妙摊牌了。
谢妙张着嘴半晌,说不出的表情,只想着过去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,不知道兰烬落是什么时候发现的,不敢相信那都是假的。
“夫人和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,一直没有揭开你的面具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谢妙再也冷静不下,起身想冲出去,结果却被兰烬落牢牢抓住。兰烬落面色如常:“司徒巧,我没有向皇帝皇后揭发你,不是想要这个结果。”
“表,表哥……”
司徒巧浑身颤抖,颤颤巍巍地坐下来,冷汗直流。
“你现在是花心柔的表妹。”兰烬落冷冷道,看也不看紧张焦虑的司徒巧,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一是继续和花心柔狼狈为奸,第二是我给你一个去处,你莫在惹是生非。”
这是兰烬落作为表哥给司徒巧的最后忠告。
司徒巧却不领情,咬着牙道:“不,表哥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!你要离开那个孽女!”
“谁是孽女,你自己很清楚。”兰烬落见司徒巧有了答案,也不再和她废话,起身,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”
司徒巧看着兰烬落离去的背影,还是不死心:“表哥,我不会放弃的!”
兰烬落推开门:“谢小姐请回吧。”语罢人已不见了。
谢妙在原地愣了许久,直到东月婉凤回来,问谢妙怎么了,谢妙却不说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本以为成功骗到了兰烬落的心,却只是空欢喜一场,这样丢脸的事情谁都不要知道最好。
兰烬落回到院里,花临曦突然冲出来,把一双藏蓝色的羊毛手套套在兰烬落手上,傻笑道:“捉住了!”
花临曦终于是拖拖拉拉的把它织好了,兰烬落见花临曦跟只小猫似的扑过来抓着他的手,顺势抱住。深秋梧桐落叶,凉风习习,天色已晚,院内烛火点点,二人相拥的场景煞是令人羡慕。
又过几日,皇后宣花临曦和兰烬落进宫,想是有新的任务,兰烬落却以花临曦受伤为由,替花临曦拒绝了,只身前往坤宁宫。
此时的墨婵已调迁到皇后宫中,年纪轻轻已做了宫中最高级别的宫令女官。见兰烬落来到,看了看素衣的皇后,没有回避。
皇后自以为收了兰烬落为棋子,见兰烬落来到,满面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