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婵见花临曦开始认真翻找,知道兰烬落不会把那封信和朝中文件混在一起,趁花临曦不注意,开始在书架其他地方寻找起来。
墨婵装作欣赏藏书阁的样子,围着藏书阁绕了一圈,没有发现猫腻,微微皱眉。
看了一眼花临曦手中夹满了信的书,难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
“夫人,一起找找吧。”墨婵走到花临曦跟前,拿起了一叠信。
兰烬落很可能会将原信夹在其他信封中以做掩饰,墨婵按着这个思路,成功找到了目标。说巧不巧,墨婵手中拿着的封,恰巧是东月耀五年前十月写的信,趁花临曦不注意,墨婵偷偷看了信封中的东西,正是皇后的那封,隐隐约约可见到皇后的笔迹。
墨婵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,拿了信欣喜道:“可算找着了。”在花临曦面前晃了晃。
花临曦见状,也笑了笑:“那你赶快送去吧,他不准我出门,让你送到哪?”
“就在城外。”墨婵随口道,“那墨婵先去了,夫人好好休息。”
花临曦嗯了一声,和墨婵一前一后走出藏书阁,转身准备关上大门,毫无防备的花临曦只觉后脑一疼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这都是花心柔和谢妙一手安排,墨婵将花临曦藏好,回到院里告诉罗儿紫儿自己和花临曦出门一趟,这才将花临曦装进麻袋,避开众人视线,离开将军府。
随后墨婵潜入相府,将信封放到了指定位置,带着装着花临曦的麻袋消失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之中。
夜之将至,此时城外兰烬落已经摆脱谢妙和花心柔两人,直奔将军府。
兰烬落回到将军府,进了院子花临曦早已不见踪影,而墨婵更是不在。
“夫人和宫里的墨婵去哪了?”兰烬落直接推门进屋,吓得屋内罗儿和紫儿跳了起来。
罗儿一愣,回过神来,如实答道:“夫人和墨姑娘出去一会儿了,说是逛街。”
兰烬落闻言脸色一黑,立马冲出屋子前往藏书阁。
而藏书阁房门大开迎接着兰烬落。兰烬落面色冰冷,进屋翻找,果不其然,被他乔装打扮的那封信已经不翼而飞。
兰烬落拿着书站在原地久久不动,眸中神色不明。
花临曦,你真的会这么做吗?
回到相府的花心柔和谢妙在约定好的位置见到了那封信,皆是冷冷一笑。
“赶紧拿给皇后吧,让皇后治治花临曦,也避免夜长梦多。”谢妙提议道。
花心柔却仿佛还有什么事,没有立刻答应,她眸中得意,心里却还酝酿着别的阴谋,口中道:“我知道,再等等。”
墨婵完成任务带着花临曦不知去向,墨飞却还在花心柔手里。墨婵夜里暗中联系花心柔,花心柔明里答应,约定了交出墨飞的时间和地点。
花心柔和谢妙低语几句,又连夜去了将军府。
夜深,兰烬落院里的气氛死一般的寂静,屋子还亮着灯。
花心柔见这状况便知道兰烬落中计了,正在怀疑花临曦。
不同往常,花心柔顺利进入了院子,在门外轻唤:“兰哥哥……”
屋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作为回应。
花心柔并不气馁,继续道:“白天的事情,是心柔冲动了。心柔知道,那封信关系到东月社稷……但是心柔是迫不得已,是皇后威胁我,我没有办法……我错了,我不能再因为私情而毁了国家……请你原谅我,兰哥哥。”说着说着,竟有些哽咽。
兰烬落还是没有回应。
花心柔扑通一声跪下,哭了出来:“我知道兰哥哥恨我,可是如今再不出手就晚了,心柔愿意赎罪,协助兰哥哥追回那封信。”花心柔说到这,因为抽噎顿住了,见兰烬落不回话,又继续道,“兰哥哥多恨我都没有关系,但是心柔绝不会再放任自己犯下的错,心柔这就去追!”
语罢,花心柔起身欲走,兰烬落却打开了门,立在门前,面色比万年冰山还要冰冷:“你要去哪里追?”
“心柔没有猜错的话,花临曦会立即带着信,带着墨婵和凤印,去关墨飞的地方。而墨飞身子不便,她们暂时走不远。可能还在城中某一处。”花心柔思索一阵,说着早已在心中编排好的台词。
此时墨婵将昏睡的花临曦带到城中客栈安顿好,等着花心柔带着墨飞来找她。
夜黑风高,京城寂静的街道上却忽然出现两抹身影,飞速掠过。
花心柔和兰烬落正在巡城。
墨婵闻见异响,正待查看,窗外却忽然飞进一物,墨婵举着烛台走近一看,竟是今日找的那封信。墨婵诧异间,本能地将信捡起收进怀中。
就在这一刹那,房门却“碰”地一声被谁踹开,墨婵一惊,转过身去,那人正是兰烬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