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两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狱卒眼睛都直了,伸手要去拿,花临曦却收回银票,继续勾引狱卒:“”你看如今我插翅难逃,这银票也跑不了。等你办完事,这银票绝对是你的。我只是想告诉皇上我的身份,皇上若是看你们问出了我的身份,可是还大大有赏喔。”
狱卒闻言有理,但还有些迟疑:“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?”
花临曦故作苦恼的摇摇头:“这可是国家机密,你怎么能知道?知道了,是想被皇上杀头么?”
听见杀头二字,低智商的狱卒双腿一颤,已经成功上了勾,立即拿去纸和笔,花临曦写好信件,再三嘱托狱卒办好事。
狱卒财迷心窍,拿着花临曦写的密信就走了,花临曦暗暗祈祷自己的文笔和决心能够打动楚皇。
不是其他,就是将功赎罪。如果硬攻和坑蒙拐骗都不行,她就走正经道路。
没错,她要帮楚皇击退匈奴的侵犯。如果得到赏识,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要一点龙膏作为赏赐了。
狱卒想办法连夜将信送到了楚皇手里,楚皇正因为西北部匈奴扰边而兵力一时不足之事而忙得焦头烂额,见到狱中花临曦的来信,本打算置之不顾,可又想知道花临曦身份,便打开信浏览,这一看,不由大惊。
一个女子,竟口出狂言,说要帮他击退匈奴,甚至让匈奴俯首称臣。
花临曦在信中如实告知自己需要龙膏解毒的目的,并说服楚王,要宁可信其有,只要给她足够的权力,途中派重兵看护,她插翅难逃。且花临曦立下了军令状,如不能完成任务,便以死谢罪。
花临曦还提到了阿武,说阿武年少英才,如果同行,还可助她一臂之力。
楚皇先是一笑置之,后来细细一想,花临曦虽只是个女子,自己来到楚州,敢孤身一人混入皇宫,妄图近身取得龙膏,已经是胆识不小了,何不相信她一次?
反正,出征途中全是他楚州的士兵,不怕花临曦逃了,更何况,花临曦还立下军令状,对楚皇来说,并没有什么害处。
思索再三,楚皇不顾大臣反对,深夜将花临曦和阿武从牢中放出,任命花临曦为此次出征西北军队的临时军师,必要时得到大将军同意更可以行驶将军之权。
花临曦在众大臣不信任的眼光中领了命,写下军令状盖上指印,便由此次军队大将军马休带着前往军营。
在军营花临曦和阿武终于重逢,阿武在牢中也受了鞭刑,如今见花临曦身上有伤,却不再顾自己了,双眸中闪着愤恨,避开马休,在篷中问花临曦:“姐姐,他们这样对你,你怎么还帮他们?阿武愿意帮姐姐吃苦。”
花临曦本想摸摸阿武的头说没事,但想到阿武不喜欢,便收住手,笑道:“姐姐不是帮他们,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阿武闻言,不太懂,但又想到了什么,低声道:“那个……姐姐让我找的东西,我没找到,他们就来抓我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花临曦一笑,解开阿武的上衣,为阿武的伤口上药。
“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可以找到的!”阿武咬了咬嘴唇。
花临曦点点头,肯定道:“嗯,我相信你!”
这时,马休来到二人帐内,丢进来两套盔甲:“你们的军装,休息一下,穿上,辰时启程。”语罢便走了。
说实话,马休根本没打算把二人放在眼里,途中就当照顾两个小孩,等他击退了匈奴,再把二人带回去给楚皇杀了就是。
花临曦朝马休的背影翻了个白眼,朝阿武道:“路上听话,我相信你,你也要相信我。”
阿武懂事的点点头,以往不符合年纪的冷漠和戾气褪去了许多。
离辰时还有一会儿,花临曦和阿武睡了一觉,便开始了行军。
此次军队只有万人马,花临曦好歹是个临时军师,带着阿武不用徒步,二人都得到一匹马,身后跟着一连串的战车粮车和士兵。
天气本就寒冷,军队一直朝西北走,五月的西北还又冷又干燥,阿武有些不适应,但一直逞强紧跟着花临曦的脚步。
战事紧急,军队每夜只休息两个时辰,行军十五日,终于到了匈奴和楚州的边界,天气也暖和起来。
一片浩瀚戈壁,难有隐藏之地。
军队在一处村庄前驻扎下来,派人去查探。
探子回来报告的情况不容乐观,村庄已经被匈奴人占领洗劫,如今匈奴人还在村庄内肆意妄为,虐待平民,掳走妇女,滥杀无辜。村庄内的人心惶惶,都待在屋里不敢出来。
“有士兵吗?”马休皱了皱眉。
“零零碎碎看见了几个,但不知大部队的去向。”探子答道。
花临曦自然也听到了,这探子带来的信息少之又少,难道匈奴攻占了村庄就弃之不顾了吗?大部队很可能就在附近,甚至,藏匿在居民房里,而探子根本没有去房中查探。
“大部队很可能藏在居民房中,等待伏击,不如让我化妆成百姓进去看看?”花临曦骑着马,一身戎装,在马休身后问道。
“你?”马休挑眉,“长得这么俊俏,直接被掳走了吧。”
“我去!”花临曦正想反驳,阿武却自告奋勇上前请缨。
马休见两个小不点一前一后地,不觉好笑,自顾自地讽刺道:“你也是个小不点,懂什么?”